沒人應(yīng)答,所有人都是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著莫云。唯有那么幾個女孩和婦人,揪心的看著莫云。“隨著長大,情竇初開,然后......關(guān)系就變得錯綜復(fù)雜起來了。你阿媽,和他以前的老婆,喜歡他們兩個,結(jié)果他們兩個私下里搞到了一起,明面上怕被人說,各自娶妻生子,甚至為了將他們的感情放到臺面上,他們開始密謀推翻王氏一族,沒想到吧?你們以為的自由,原本就是這所有齷齪事情的遮羞布。”“你說夠了嗎?”莫悲背對著莫云,低吼一聲。莫云回頭,輕笑,“沒有,這不是要死了嗎?死前還不讓人一吐為快?”莫悲不說話了,閉上眼睛,長長嘆了口氣。于彤看戲看的正精彩呢,突然聽于赤悄聲說了一句,“震動停止了。”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好像是這樣。不過她竟然為了吃瓜忘記了這么危險的事情。“不等了,走吧?”她剛這樣說,就被于赤按了下手。“等等。”總要知道他們到底密謀的是什么。于彤皺眉,“萬一......”于赤輕聲說:“這震動應(yīng)該是那個蚯蚓獸引起的。”于彤不解。這不是之前那些人說的嗎?現(xiàn)在她對除了莫凡以外的所有人說的話都要打一個問號了。于赤示意她稍安勿躁,“那個蚯蚓應(yīng)該就是他控制的。”他指了指場中心說話的莫云。于彤訝異,“你怎么會這么認(rèn)為?”“他原本那么低調(diào),今天卻突然這么高調(diào),是在白日滅了之后。”于彤點頭,認(rèn)可這一點。“而莫悲之前說過,那蚯蚓獸怕光。”于彤疑惑,“這......”和莫云有什么關(guān)系?頂多說明蚯蚓獸怕光,如今這光滅了,蚯蚓獸就停止震動了。“你沒看出來嗎?那莫云如今......是打算同歸于盡了。”所以才在同歸于盡之前,盡情的發(fā)泄。于彤皺眉:這種發(fā)泄方式,有什么用嗎?而且同歸于盡......沒看出來啊,如果硬要說,大概就是有底氣了,所以要出來不顧一切的撕開所有偽善的面具?“先看吧,看下去就知道了。”“可是......”你都說同歸于盡了,那我們繼續(xù)待在這里不是很危險?“地底的金色河流。”于赤只說了這么一句,于彤就按下焦躁,暫且耐心等下去。畢竟那個金色河流真的太重要了,如果能夠想到利用的辦法就好了。于赤怕是也在懷疑東村的這些人應(yīng)該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要等待。“推翻王氏一族的具體過程,我想你們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畢竟你們都是親身參與過,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依舊沒人回答他,莫云也不在意,繼續(xù)開口。“我要說的是之后的事,這兩個男人在推翻王氏一族之后,竟是感情變淡了,一個喜歡上了曾經(jīng)的族長,一個喜歡上了自己的......”說到這,莫云嘴張開一瞬,隨后諷笑一聲,“就不用我再說了吧?臟了我的口。”“你......那時候才幾歲?”莫凡艱難的發(f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