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于彤看過去呢,下一秒就感覺腰間一緊,那人竟然......又瞬移了。然后比亡他們早了那么一步,踏上了實(shí)地。周圍的人見狀紛紛圍了過來,于赤漫不經(jīng)心的掃一眼亡的方向,對著不遠(yuǎn)處的兩頭鷹虎獸招了招手。羊怕忙站了起來,咕嘎落后一步,卻還是聽話的站了起來。竟然有些......乖順?全沒有之前與于赤作對的氣焰。嘿!這換了個人格,連鷹虎獸都識時務(wù)了?于彤被咕嘎的慫樣氣笑了,等過來后瞪了眼它。兩頭鷹虎獸一過來,剛才還耀武揚(yáng)威的狐雀鳥頓時縮了起來,高昂的腦袋也低了下去,表示臣服。在于赤這受到的憋屈,在狐雀鳥這得到了安慰,咕嘎很滿意,叫了一聲。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轉(zhuǎn)身拉著狐雀鳥去喝水去了。下面雖然巖漿被引流到了地下,可溫度一時半會還沒降下去,狐雀鳥雖然能忍受,但到底不舒服,所以需要及時給喝足夠的水才可以。自認(rèn)為扳回一城的于赤大大方方的上了羊怕的背,見于彤看過來,眼神示意她上咕嘎的背上。于彤覺得好笑,卻還是聽話的上去。畢竟還有個吸收玉里邊能量的方法還沒到手呢。想到這,她的眼神有些暗淡。等上了咕嘎背上,前面的羊怕小跑了起來,咕嘎隨后跟上。于彤其實(shí)想帶著于赤去他們之前遇到狐雀鳥的那里去,但又怕自己的意圖太明顯,別把人再給嚇跑了。那陣于赤最后還是追上來的時候,她是真的松了口氣的,這個時候還是乖點(diǎn)比較好。既然不在意目的地,于彤就徹底放松下來。她轉(zhuǎn)了個身子,仰躺下來。身后少了個人的感覺到底不舒服,哪怕咕嘎的背很平穩(wěn),但骨頭還是有的,一走一動間都會有起伏。于彤苦笑。在昨天她還能肆無忌憚的依賴著于赤,似乎那人會永遠(yuǎn)那么包容自己。可沒想到轉(zhuǎn)眼他們就跟陌生人一樣,曾經(jīng)的親昵還要用偽裝才能實(shí)現(xiàn)。這也就是她心臟強(qiáng)大,接受能力強(qiáng)悍。這要擱其他姑娘......誰知道呢!總之不好受!所以每次面對于赤的時候于彤都會忘記他們?nèi)缃耜P(guān)系不一樣,但只要一看到那人的眼神,她立馬就繃緊了神經(jīng)。胡思亂想著,她感知到了來自前方的視線。她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抬頭看過去,就見于赤不知何時轉(zhuǎn)了個身,倒騎著羊怕。依舊是那個五心向上的打坐姿勢??蛇@一次,他的眼睛是睜著的,哪怕她看過去也不閃不避,直直的盯著她,眼里有著審視。于彤被這審視冒犯到了,剛才產(chǎn)生的受寵若驚一消而散?!翱词裁矗繘]看過美女?。 闭f話間語氣就不自覺的有些沖。于赤眼皮子輕抬,淡淡的說:“你多想了。”于彤:“…”操!這第二人格懟人真是一懟一個準(zhǔn),生疼!于赤說是那樣說,但眼睛卻依舊盯著她。于彤惱了,“我既然不是美女,那能請問你一直盯著我看是個什么意思?”“好奇!”于彤愣了下,“好奇什么?”“你確定你要聽?”“…”直覺不是什么好話啊?!皭壅f不說?!彼茏R時務(wù),既然覺得不是好話,她才不要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