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謂的檢測,是通向死亡的路。她害怕了,搖著頭后退,卻腳底打滑。地面的土壤已經(jīng)變成血泥,濕滑無比。這還不算什么,在她摔倒后,身體壓在尚且柔然的尸體上。僵硬回頭,就見那兩個長相頗為標致,也很得她喜歡的兩個雄性睜著眼睛,沒有了色彩的眼珠子無聲的望著天,帶著臨死前對檢測結(jié)果的失落。雌性首領(lǐng)嚇的連連倒退,但周圍全是尸體,無論她到了那里,都滿是鮮血和一張張死不瞑目的面孔?!鞍““““““。?!”她終于崩潰,臉埋在雙膝間,盡情的發(fā)泄。于彤冷眼看著,阻止于赤抬手準備了解的打算?!安恢薄!蹦敲炊鄺l人命葬送,怎么不見她害怕?吃著同類的時候,怎么沒見她恐懼?呵!于彤呵笑一聲,轉(zhuǎn)首對苦和甜說:“去救人。”苦和甜點頭,向著后面跑去??磥磉@些部落的布局都是一樣的。于赤驅(qū)使著鷹虎獸低空飛著,從那雌性首領(lǐng)身邊飛過。都飛出去好一段距離,于彤突然叫停?!暗鹊取!庇诔喔仡^,去看那個已經(jīng)停止嘶吼,卻抱著自己的雙腿,不斷呢喃著:“都是夢,都是夢,假的,假的......”的雌性首領(lǐng)。于彤都覺得有些荒唐,去看于赤,見于赤差不多的表情后,調(diào)轉(zhuǎn)咕嘎,再次靠近。沒錯!咕嘎依舊沒有動靜??墒窃趺纯赡??一個食人部落的首領(lǐng),竟然......沒!吃!過???這......可能嗎?可咕嘎從沒出錯過,它這個時候安安靜靜的,一會兒看看遠方,一會兒看看天,百無聊賴的樣子,的確沒有絲毫激動的預兆。于彤不信邪,把前面見他們沒跟上來又返回來的羊怕叫過來。羊怕身上載著小牛,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狗腿的蹭蹭于赤的腿,再去啄啄咕嘎的羽毛。沒反應(yīng)!如果一頭鷹虎獸沒反應(yīng)還能說出錯了,可兩頭都沒反應(yīng)。于彤都被這個結(jié)果弄笑了。“喂,你作為一個食人部落的首領(lǐng),竟然從沒吃過人?”那雌性首領(lǐng)乍一聽竟是劇烈的抖動一下,抬起頭愕然的看著于彤,那雙眼睛里似乎對于她怎么會知道這個事情而感到詫異。于彤都覺得無語了。雌性首領(lǐng)也不是笨蛋,視線下移,看到兩頭鷹虎獸后就明了。“原來你們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殺了他們?”雌性首領(lǐng)聲音沙啞的指著前面的尸體質(zhì)問。于彤冷笑,“他們不該死嗎?”本來這個問題沒奢望得到答案的。誰知那雌性首領(lǐng)愣了下,竟是痛苦的閉上眼?!霸撍?!”于彤真的驚訝了,好奇的看著她。雌性首領(lǐng)沒睜開眼睛,似乎是察覺到于彤的注視,苦笑一聲。“雖然他們對我真心,雖然他們都很好,可我還是想說,他們的確都該死。”于彤和于赤對視一眼,拍了拍咕嘎和羊怕,讓它把他們放到最中間木屋的門口。鷹虎獸嫌棄這里血腥味兒太重,叫了兩聲,征得于彤同意后,展翅飛到空中,不一會兒就飛遠不見。雌性首領(lǐng)在鷹虎獸叫的時候就睜開眼來,見兩頭都飛走了,就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