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通道口出來,是一個更大的溶洞,溶洞頂是空的,已經升上來的太陽將日光灑進來,將周圍一切點亮。那一男一女坐在溶洞中央的高臺上,看到通道口出來的兩人,女人輕聲開口。“真快。”男人嘆了口氣,從旁邊拿起一把骨刀,遞給了女人。女人靜靜的看著,接過。男人將骨刀遞出去后就沒再看,轉過頭來,看著向他們走過來的于彤和于赤。“我知道總會有一天懲罰會降臨,這個時間也和我預計的差不多。”于彤和于赤不語,繼續前行。兩方都很平靜。“別把自己說的好像神無所不知一樣。”于彤冷冷地說。男人聳肩,“某種程度上來說,我與神是一樣的。”于彤冷笑。旁邊女人淡淡說:“他說的是真的。”至少,他是她的神。于彤冷眼旁觀,將軍工刀的刀尖對準他們,“所以你們已經準備好了嗎?”男人轉過身,面對女人而坐。女人臉上悲傷一閃而逝,手中骨刀握緊松開,反復幾次,深吸了口氣。“作為你的首領,我賜予你死亡,你接受嗎?”于彤愣了,于赤扶住于彤肩膀后退兩步。男人張開雙臂,輕輕攬住女人肩膀,鼻尖在其頸窩蹭了蹭,充滿留戀。突然,于彤就看到背對著他們的男人身子一頓,其后將女人抱的更緊。女人抬頭,頭發散落,露出被遮住的容顏。漂亮,精致。此時那雙微闔的雙眼落下兩行清淚,無聲悲傷。男人的脊背鼓動著,似乎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卻一聲不吭。女人纖細的雙臂將其摟得更緊,本結實的肩胛骨硬生生被勒出痕跡。女人的眼淚落在男人肩上,男人含糊的說:“不、哭!”女人點頭,聲音意外平靜。“嗯,我不哭,你別走太快,等我。”男人聞言,突然開始掙扎。“孩、子、不能......”女人不放,邊哭邊笑:“這是我們該得的。”“你、是、無辜、的......”男人嘴里似乎含著什么,聲音特別模糊,但勉強能聽得見。女人又笑,“傻瓜,我怎么可能無辜?”女人看著于彤和于赤,笑說:“我們都不無辜,但孩子是無辜的,他們該是善良的人,不會為難孩子的,對嗎?”于彤冷眼看著。莫說她無情或者絕情,就在一天前,她同樣經歷過殉情的男人。可那個男人遠比他們要偉大的多。他們是造成那一出出悲劇的元兇,于彤的同情絕不會給他們。“你看,他們同意了。”女人看著于彤,輕聲對男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