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年多的好吃好喝,四個崽子個子都竄上去一大截,最大的于年如今已經如同一個成年雄性,連胡子都長了出來。于雀、于咒和于樂都抽條般長高,臉上依舊帶著稚嫩,卻沉穩了許多。許久沒有像這樣近距離的看首領了,三個小崽子激動的很。“首領,都來齊了。”于難喘著氣站在門口說。人雖然少,但住的比較散,他也沒叫別人去叫人,既然首領讓他叫,那就是他叫。于彤點點頭,“辛苦了,坐下喝點水。”“首領,發生什么事了?”進到餐廳就看到于彤和于赤、身邊的人,滿身狼狽的,就算以前熟悉也不可能認得出來。大晚上的,沒叫其他人,只叫了尤部落的人,有那聰明的,就猜想該是跟這個人有關系。亡皺眉打量半天,不太肯定的說:“你不是窮部落的嗎?”因為太臟了,哪怕在窮部落也臟的有些顯眼。平時又佝僂著背,縮在角落,哪怕是窮部落的人也沒幾個愿意搭理的。角往后面縮了縮,胡亂的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亡疑惑,去看于彤和于赤,“叫我們來是因為他?”于彤:“嗯,有點事想弄清楚。”亡挑眉,他發現那個人時不時的會去偷看他旁邊的野。扭頭看過去,野依舊是那副老邁的姿態,眼神渾濁,時不時的低聲咳嗽幾聲,對于別人的視線好像沒有絲毫察覺到。和野有關?不等他猜測,那邊于彤已經看著野開口了。“這個人叫角......”一個簡單的名字,換來眾人的抽氣聲。就連亡也皺眉看過去。“不可能!”有人搖頭否定,“角早死了。”于彤看過去,“你看到了尸體?”被問的花頓了頓,半響吭哧搖頭,“沒,但其他人都死了,他怎么可能還活著?”夾在旁邊沉吟,“當時其他人的尸體已經被野獸破壞的嚴重,缺胳膊少腿的很正常,所以沒辦法確認到底有沒有角。”于彤點頭,然后去看角,“你要不要去洗干凈?”那邊于今就“嗐”了一聲,“首領,你就算讓他洗干凈了我們也認不出來啊。”于彤皺眉,沒等問為什么的時候,旁邊于海就說了。“那個時候角在我們部落也臟兮兮的,不過因為大家都臟,所以也沒人在意,但也估計認不出來。”于彤挑眉,“就沒有跟他熟悉的人?”這話落了,大部分人在思考了幾秒后,若有似無的看向野。野又咳嗽了幾聲,顫顫巍巍的舉了舉手。“咳咳,我,我算是比較熟悉的。”于彤見狀,問:“怎么突然咳嗽了?吃了藥嗎?”“謝謝首領關心,沒有什么事,那陣在外面吃飯受了點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