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懵逼。“雀當時中毒后,你們認為我是受到神罰的雌性,不是還準備趕我走嗎?”好像......是有這么回事?!于彤才不跟他們翻舊賬,她只是就事論事。“你不想這個部落里有雌性,所以你為了趕我走,給雀吃了毒肉?”野沉默了。“怎么可能?”“部落怎么能沒有雌性?”“野是瘋了吧?”“是瘋了!”于彤看著不敢置信的眾人,再看野的平靜,知道自己說對了。心里嘆了口氣,她說:“讓我來大膽的猜想一下,為了趕我走,你都做了些什么。”“......”“部落的位置,是你放出去的吧?”“......”又是接連的抽氣聲,以及野的沉默。“真的是你做的?”那些地鼠背上綁著的地圖,只可能是人為。當時于彤沒追究,但亡卻是記在心里。只不過他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野,只以為是元部落的某個人對部落不滿。野只是看了眼亡,沒回答他。是或不是,有區別?“你真的為了趕首領走,做了這種事?你就沒想過這樣會毀掉整個部落,甚至會害死我們當中的某些人嗎?”這個某些,自然是他們這些老弱幼崽了。如果當初不是在冬天恰好收了穹部落的人,很難想象在春季到來,而一大群被餓的眼睛發綠的人類匯聚到部落會發生什么事。當初的沃部落,不就是這樣誤打誤撞的闖進來的嗎?野又咳嗽了幾聲,吐了幾口血。他無所謂的擦掉血,“不是正好嗎?”“什么?”亡愣了下,不敢置信。“你們有實力的就可以離開這里,我們這些人終于不用拖累你們。”“你......!”“你不是問我為什么選擇雀嗎?”野轉過身,看了眼雀,轉開視線,“因為這個幼崽最弱,沒部落會要,那不如跟著尤部落一起消失,我當時就是這么想的。”“......”雀臉上有著受傷,嘴唇緊咬,艱難的叫了一聲。“......野......”野身子頓了頓。咒卻怒了,“雀那么喜歡你,你怎么能這樣?”野長長嘆口氣,“我也喜歡他啊,所以不忍他留下來受苦。”咒咬牙切齒,卻說不出多么惡毒的話來,只能抓著雀的胳膊,給予無聲安慰。“你簡直瘋了。”花站起來,被夾拉住,沖著野怒吼。于彤卻在此時插嘴,“現在呢?”從他之后在沒動手,應該是改變了想法。“你說的沒錯,”野看過來,眼神沉沉,“我一開始,是想趕你走,不過......”他笑了下,竟是帶著釋然和感激,“哪怕到了這里,我依舊想要趕你走,或者是把你拉下來。”于彤恍然,“那個穹木,是你挑唆的?”野沒否認。旁邊于海突然“啊”了一聲,見大伙兒看過來,猶猶豫豫的看著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