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個動作加上架在脖子上的鐮刀,怎么看怎么丟人。于彤嗤笑,手中鐮刀挪動,那綁在后面的頭發輕而易舉的被割斷,撲簌簌的散落下去。“來,告訴我,這酒喝了以后會怎么樣?”于彤一只腳踩在石板上,上身前傾,笑瞇瞇的問。騰身子一動不動,眼珠子卻是看向臉頰處落下的斷發。維持的半起姿勢直接坐了回去,對于彤的問題直接無視。“不說?”于彤手中鐮刀再次靠近騰的那張臉。“小心!”身后傳來王朝的聲音,于彤頭也沒回,另一只手上再次突兀的出現一把軍工刀,毫無技巧可言的直直抬起。那準備偷襲的祭祀瞬間停下動作,僵住,眼睛看著離自己眼睛只有拇指長短距離的刀刃。一滴冷汗,自額角話落。于彤笑了聲,懶懶的扭頭去看祭祀。“怎么著?想試試?”說著手中軍工刀就要進一分。祭祀急忙后退。同時騰不再坐以待斃,當下右手試圖去抓住鐮刀刃片以上部位。于彤手中的鐮刀卻如影隨形,無論他的速度多快,都沒躲開鐮刀的刀刃。“別動!”于彤的聲音伴隨著后頸的刺痛終于讓騰停下動作。做這一切的時候,她的眼睛始終是盯著祭祀的。也就是說,無論是祭祀的偷襲,還是此時騰的反抗,她都是在看也沒看的情況下進行的反擊。而且是成功的。祭祀一臉驚恐的看著于彤這個時候才慢慢悠悠的轉過頭去,似乎是看著騰,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微勾的唇角。這什么人?怎么可能看也不看就知道別人的動作?于彤轉回頭看著一臉隱忍的騰,嗤笑。“不裝了?”騰依舊不言語,只是眼睛里閃過危險。于彤“喲呵”一聲,“這是不服?”騰咬牙切齒,“有本事......”“沒本事!”于彤不等他說完直接吊兒郎當的打斷他。騰一口牙咬的咯吱響。“牙口挺好啊?”王朝見于彤挾持住了騰,走到于彤身邊。于彤歪頭,示意他,“去,把那位也給咱伺候上。”王朝眼里閃過笑意,聽話的走過去接過軍工刀,看向祭祀。“你看是你自己配合呢,還是我意思意思的拿他威脅下你?”于彤不回頭,話卻是沖著祭祀說的,手里的鐮刀意思意思的動了下。騰跟于彤對視,眼里的火幾乎翻涌的快要baozha了。于彤爽啊!在她面前裝?那她能讓?“氣吧?”于彤嘿笑著。騰冷笑。王朝手中拿著軍工刀,一臉笑意的看著祭祀。“你看——”聲音拉的長長的,配合于彤剛才的話。祭祀看看騰,再看看于彤,最后落在王朝手里的軍工刀上。同樣鋒利的武器。這種東西,和那個人手里拿的東西很像。“你們,不是要,走嗎?只要你們,放了我們,首領,我們就,不會再,攔著你們。”于彤嗤笑,“你覺得我用得著你放?你就算想攔,能攔得住我嗎?”祭祀忍氣,見騰已經憤怒的臉都憋紅了,怕他失控,急忙說道。“你們一開始,跟著我們,回來,沒動手,不就是,不想,打,起來嗎?”于彤冷笑,“是啊,我們是不想動手,找個人嘛,找著了我們帶走,找不著我們撤退,可你們好像不是這個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