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彤好笑的搖搖頭,走進右邊那個。沒想到并沒有聞到什么異味,反而一股清香。門口一道屏風阻隔,進去后布置的還挺雅致,香爐里裊裊香煙升起。從這大殿的一點一滴,仿佛就能夠看到曾經的于赤在這里生活的樣子。該是一個優雅、從容、自信大氣的人。其實現在的于赤也是那么優雅迷人的。于彤洗了手,走出去。就見不遠處,那人抱著安順,站的筆挺。聽到了動靜,回眸看過來。那一瞬間仿佛周遭的風景都失了色,不如他眼中的星光璀璨奪目。于赤笑了,“這可真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于彤回神,走過去,掩飾的笑了下。“什么意思?”“你剛才的眼神讓我想把你重新拖回床上。”于彤:“......”流!氓!白他一眼,“到哪了?”剛才感覺到輕微的震動,應該是停下來了。“那個部落的門口。”“現行嗎?”“沒有,先看看。”于彤也是這個意思,點點頭,想要接過安順。于赤側了下、身子,“手還濕著呢。”“嘿!你這人!”于彤直接全都擦到于赤的身上。結果人家理也不理,甚至在她擦完手后,轉身把安順給了她。于彤:“......”不是,這人怎么這樣啊!她哭笑不得。于赤反而牽著她的手,徑直走向涼亭。那邊王朝和騰知恩兩人相對而立,互相不看對方。見于彤他們過來了,王朝點點頭,騰知恩見狀也跟著點頭。于彤:“既然到地方了,那咱就看看這位大祭司的能耐。”騰知恩和王朝又點頭。王朝問:“怎么做?”“要打進去嗎?”騰知恩舉了舉拳頭,換來王朝的白眼。“先不動,省的打草驚蛇。”他們的目的是那個能讓雌性失去能量的“圣水”,得先弄清楚那東西是個什么章程。“其實那大祭司很怕死!”騰知恩說了這么一句。廢話,誰不怕死?“我們直接抓住他,不怕他不配合。”于彤就問:“那你怎么知道人家說的是真是假呢?”“試驗啊!”“拿誰試驗?”騰知恩頓住了。對啊!拿誰試驗?誰知道這個“圣水”有沒有解法,萬一試了,的確是真的,但沒有解法呢?那不是害了人嗎?“他們,他們弄出來這么個東西,那肯定會有......”騰知恩說的很牽強。王朝直接問他,“你當初給那些雌性喝下去的時候,想過有一天給她們解嗎?”那肯定沒有的!否則現在也不用這么抓瞎了。“你都不會想,為什么覺得人家會想?”人家弄出這么個東西,就是為了讓雌性失去能量,既然抱著這個目的,那有解法的可能性有多大?于彤聽著他們兩個爭論,直到騰知恩被說的啞口無言。但王朝沒停下。“不是我說,你也真不是個東西!那么多雌性都被你害的身體孱弱,”想起于彤說過的很可能一個意外就能奪走一個人的性命,對那些被奪走能量的雌性來說,以后可不就是這樣嗎?“你讓她們以后怎么辦?”騰知恩面有愧色,閉了閉眼,張嘴欲說什么,卻終究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