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彤嫌礙事,讓他挽起來,做了個丸子頭。老太太就這么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倆,不出去也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感嘆的說:“以前你就喜歡披著頭發,你頭發又好,愛美,又愛胡折騰,那一頭頭發誰見了都要夸一聲。”于彤和于赤靜靜聽著老太太絮叨。“沒想到現在不愛披著頭發了,其實這樣就好,利索,不礙事。”于彤笑笑,站起來。走過來,挽著老太太的胳膊。“對,不礙事。”老太太被她挽著胳膊還有些驚喜,這么會兒時間,眼睛又紅了。于彤嘆了口氣。“您別這樣啊,多給我說說以前吧?”“好好!”老太太連聲說好,然后擦了把眼淚,又笑了。“我以前嫌你那頭發太礙事了,上學的時候老被那些混小子拽頭發,我想給你剪了,可你差點跟我翻臉。”于彤驚訝,“這么愛惜頭發的嗎?”好像......自己不是很在乎頭發啊,頭發如今變得這么好,還是因為身體本身被改變了。老太太點頭,“可不是,那些拽你頭發的,都被你揍了,誰能想到你這么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說揍人就揍人,那些混小子倒也沒混到底,沒敢動手。”“哈哈,挺虎的。”“可不是虎?小禁那孩子身體不好,容易生病,有一次實在厲害,大晚上不讓出去,你抱著小禁差點跟人拼命,那些人怕了,也幸虧你抱過去了,要不然還真就晚了。”于彤的笑容淡了些許,抬眸看到那邊掀開門簾站在門口的于禁,面無表情的滑了過去。“老太太。”于禁打斷老太太。老太太抬頭,笑道:“正說你呢,要沒你姐,你可活不下來。”“是嗎?”于禁笑容淡淡的接了句。“可不是,你那親爹不是人,見你被劃分成三等人,竟然直接把你扔垃圾場,如果不是你姐把你撿回家,你哪還有命。”于彤就發現,于禁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你一次又一次的犯病,也是你姐一次又一次不要命的把你送去醫院,后來更是為了你專門去學的醫。”“哎喲,這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您不能老拿出來提啊。”于禁笑著,看似插科打諢的開玩笑,可卻透著認真。于彤也笑,“是啊,到底不是親姐。”“胡說!”老太太拍了她一下,“你不知道她那親姐什么樣?自己過著人上人的生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弟弟受苦也不說幫襯一把,那種姐姐要來干嘛。”于禁的臉當時就冷了,但緊接著又笑的勉強。“老太太,話不能這么說,阿姐那也是沒辦法。”“我呸!”老太太不樂意了,“什么叫沒辦法?她一個特等公民,會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