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冥用手指刮了刮霍小天的小鼻子,“以后要當心,知道嗎?”“知道啦,爹地!”霍小天開心的下來。“咳咳咳……”霍北冥卻忽然,咳嗽了起來。“爹地,你怎么啦?”霍小天看著霍北冥,小眼睛里帶著不解。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在他幼小的心里,如同神袛一般存在的父親,竟然也會生病?霍北冥笑了一下,“爹地沒事,別擔心!”霍小天點點頭。霍北冥忽然走過來,朝著時幽還有霍小天,一起說道,“明天禮拜天,我打算帶小天去野外郊游,麻煩你替他準備一下吧!”霍北冥剛剛說完,不等時幽回答,霍小天已經開心的蹦了起來。“耶,爹地,你終于這次沒有忘記,也沒有叫我提醒你,爹地,你簡直太棒了!”時幽過來,摸一摸霍小天的腦袋,“知道了,霍先生!”霍北冥臨走,眼神幾不可查的,似乎朝著時幽身上瞄了一下。離開這里,霍北冥心事依然壓在心頭。那日的那個酷似時幽的女人,自從出現在頒獎典禮之后,就仿佛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了任何音信。縱使他有著最好的保鏢,情報組,尋個人根本不在話下。可是,那個女人,卻真的好像來自天上,又在瞬間,回到了天上一樣,任憑他如何叫人掘地三尺,再也沒有她半點的影子了。現在,他仿佛能夠推測出來,她是故意躲著自己的。可是,如果只是陌生人,那么,她有什么必要躲著自己呢?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她,就是時幽。想到這里,霍北冥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他的幽幽當真還活著嗎?他簡直太興奮了。可是,她到底為何要躲著他呢?霍北冥,再次被內心的糾結纏繞,無法解開。第二天,陽光很好,時幽帶著霍小天出來的時候,霍北冥和云甜已經在門口停著的車子里了。他們去了郊外,那里有一個很大的森林公園,風景不錯,平日會有不少人去那里野炊。到了目的地以后,云甜去附近小超市買東西,霍北冥站在一棵樹下面,帶著深色太陽鏡,神情依舊嚴肅。時幽將地上的餐布鋪好,把事先準備好的食物,還有飲料都拿出來。“爹地,我要騎馬!”霍小天開心極了,他剛剛已經到處奔跑著,撲了一會兒蝴蝶。這會兒回來了,忽然走到霍北冥面前。“來吧!”沒想到,霍北冥竟然答應了。來了這些天之后,時幽也漸漸的知道,不僅僅在霍家,就是在整個天底下,怕是只有霍小天這個小活寶,是霍北冥的軟肋。但是,每次想到霍小天的時候,她都能夠想起自己那個苦命的女兒。那時候,云甜說,她的女兒被霍北冥燒死了,她不信。可是,要是她活著,自己如今還會這樣心痛難耐嗎?時幽心底一抹悲傷劃過。霍北冥,你這個儈子手……可是,當時幽弄好這些,再次回頭的時候,卻看見,霍北冥坐在樹下,霍小天兩只小拳頭,正在替他捶著后面。霍北冥又咳嗽了。看到這兒,時幽內心一陣快意,因為只有她知道,霍北冥,為什么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