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么,你可以走了!”男人霸道的語氣響徹在耳邊。而后,轉身便要離開。和之前一模一樣,還是那么不講理。時幽冷笑。“我知道了,霍先生,但是,也不許你以后再以各種名義騷擾我!我和你,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說完,時幽離開。霍北冥站在這里,看著她走遠,心里,仿佛有什么東西,被一點點抽走,是那么的難受。從這天以后,余洋每日一束玫瑰,要么自己親自送過來,要么就讓花店送過來。時幽每天一大早,都會將帶著余洋那封洋洋灑灑的情書的玫瑰,擺在客廳的花瓶里。而霍北冥,也會每天一大早,就用眼睛的余光,讀到一封別開生面的情書。“親愛的小憂,你是我今生最溫暖的陽光,是我心頭的那道靚麗的風景,是我生命里,最美好的春天,和動人的樂章!“落款是,愛你的洋。這樣一直持續了一個禮拜,霍北冥終于忍無可忍。這天,時幽發現自己擺在那兒的鮮花,她去送了一趟霍小天回來之后,不翼而飛了。“你們,有誰看到瓶子里的花哪兒去了嗎?”時幽問其他的下人。大家都面面相窺的搖搖頭。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說。“我扔了!”背后,忽然出現一道陰森森的聲音。時幽聽了,很快打了一個冷顫。艾瑪,幸虧是六七月,不然她得瞬間凍僵。她默默回頭,看著男人冰塊般的俊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而且,布滿寒霜。她很快臉上堆起了笑容,“霍先生,不喜歡玫瑰?”霍北冥陰鷙冷傲的眸子盯著時幽,良久,終于啟動矜貴動人的薄唇,“不喜歡!”說完,便徒留一個背影,離開了客廳。當時幽第二天早上收到玫瑰,再拿出來的時候,客廳里,已經找不到那個花瓶了。“我的花瓶呢?“她問。那是她花錢,專門買來的。可是,凡是問道的下人,又是一陣搖頭。時幽冷哼,她就不信了。一扭頭,就看見了門口窗臺上,有一只養著烏龜的瓶子,里面有水,插花的話,肯定能活。于是,便走過去,就要把那烏龜撈出來。“別別別啊,石小姐,這龜種可金貴著呢,好像是叫什么綠毛龜,是從云南帶回來的,霍先生很喜歡,吩咐我們好生照料,不可以有差池!”時幽看了看,不就是綠油油的,像海藻似的一大片,上面還頂著個腦袋,還動來動去的,有什么稀奇啊?這玩意兒應該海里一大堆,多的是。要是霍北冥實在喜歡,她哪天去海里捉幾只來還他就是!所以,不顧下人勸告,直接端著瓶子,拿出去門口,倒了。然后,將自己的鮮花放進去,擺在了自門口原來放烏龜的窗臺上。下午,霍北冥回來一看,便問傭人,綠毛龜呢?傭人一看,瓶子里是玫瑰花,嚇得差點沒了魂兒。因為他們知道,霍北冥有多在意這烏龜。所以不敢撒謊,直接告訴他被時幽扔了。霍北冥再次抬起頭,看著夕陽下,那束愈發嬌艷的玫瑰。他頓時上前,一把拿起瓶子,就砸在了地上。“啪!”一聲,水花四濺。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掉落了一院子,鋪滿了門前一片,鮮紅,鮮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