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在地上都碎了,時幽彎腰去撿了一片,霍北冥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傭人。傭人明白,很快過來拿起掃把,“石小姐我來吧!”時幽只好站起來,看著霍北冥。這男人,臉上不帶慍怒,卻那么看著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時幽心虛之際,正打算離開這兒,沒成想,霍北冥過來再次站在她面前,“撞了我就想走啊?”時幽抬起頭,“那霍先生,要怎么樣啊?對了,衣服我要不,賠你吧?”霍北冥看了看女人,“不用,賠的我不要,我要你去給我親手洗了!”“好,我現(xiàn)在就去!”“過來拿吧!”霍北冥直接往自己房間走,回頭看一眼時幽,她只好跟上去。進了霍北冥臥室,霍北冥反手就將門關(guān)上。時幽想去開,被男人一把捂住了手背,冷冷看著她,“怎么,你想讓別人看到我換衣服?”時幽一愣,放開了門把,“霍先生,我也是女人吶!”“嗯,你我不介意!”時幽無語,“可是我……”霍北冥回身,伸出一只手,做出噤聲,“別告訴我你介意,多少女人想看都沒機會,你應(yīng)該珍惜!”時幽簡直目瞪口呆,這個男人要臉嗎?她只好背過身子去,捂著眼睛。“眼睛睜開!”男人過來將時幽捂著眼睛的手直接拿下來,”我什么地方是你沒見過的,嗯?用得著裝?”男人直接過來,抵在墻上,看著時幽,而且,剛剛被牛奶濕了的襯衣,果然被這個男人脫掉。他現(xiàn)在,上面可是什么都沒……穿啊。時幽臉蛋瞬間紅了,慢慢發(fā)熱發(fā)燙,雖說這個男人,哪兒自己都見過,可是每一次,她都要命的心跳加速,面紅耳赤。“注意一下形象,霍先生,你好歹是全天下所有少女的夢,她們要是知道你這副樣子,那該多傷心?”時幽冷笑看著身邊的男人,語氣的帶著鄙夷。“你的意思,她們每個人我都要娶回家嗎?如果不是,那為什么要在乎那么多?”時幽被問的無言,又無奈,“可以啊,只要你喜歡,我相信那些女孩子都會爭著做你三姨太四姨太……N姨太都沒問題!”忽然,時幽沒說完就感覺嘴巴一痛,被男人瞬間噙住了櫻桃小口。軟嘟嘟的小嘴巴含在嘴里,霍北冥閉上眼睛,慢慢的,試探著想撬開她的貝齒。因為有了上一次教訓,他被這女人咬過,所以這一次他在摸索著經(jīng)驗。時幽牙齒緊緊合在一起不叫這個男人得逞,可霍北冥忽然伸開雙手將時幽攬入懷里。沒有衣物的結(jié)實的胸膛就緊緊貼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時幽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漸漸的,要燒灼起來……“放開我,霍北冥,你不能再這樣放肆,我只是你家一個保姆,你憑什么……”霍北冥低頭看著下面小女人,帶著水汽的眼神勾起一抹邪肆,“再胡說嗎?嗯?”時幽長長出了口氣,自己差點被這個王八蛋憋死……“再見霍先生,好自為之!”時幽狠狠瞪眼霍北冥,就轉(zhuǎn)身去開門。“我讓你走了?”男人語氣霸道無比。“我只是個保姆!霍北冥你到底要干嘛?”時幽聲色俱厲,指著男人,“你想我告你強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