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幽一眼就看到了,寧心然今天,穿得很是保守,不似之前的那樣張揚性感。見時幽進門,倒是放下酒杯站起來,眼睛里帶著的不是友好的光芒,“石姐,這是去干什么了,為什么大半天不在,也沒有請假?”時幽一愣,“我和霍先生說過的,有事可以暫時離開,不用請假!”寧心然若有所思的點頭,“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我告訴你哦,從今往后這件事,歸我管了,霍先生他忙,這家里家外的事情,就不叫他操心了,明白了?”這是儼然要以女主人的身份來和自己說話了嗎?時幽一笑,“可是,霍先生沒交代過這些,我是他請來的,所以……”寧心然一聽臉色不太好,看著時幽,“你一個保姆,非要我冥哥哥叫你滾蛋你才滿意嗎?”時幽沒說話,過去,到了一杯酒,“來,我敬寧小姐你吧,剛剛是我不好說錯了話,就當(dāng)自罰一杯!”說著上前,就要去碰她手中剛剛拿起來的酒杯。結(jié)果一個沒站穩(wěn),時幽整個人都倒在了寧心然身上,一只手在她肩膀那里重重的一按。“你……你干什么?”寧心然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而且表情無限痛苦一樣,只是她似乎在刻意隱忍著,沒讓自己喊出來。時幽急忙上前,不好意思的拿著毛巾,“哎呀寧小姐,真的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手沒拿好杯子,對不起,我來給你擦一下哦…”說完,再次朝著寧心然肩膀那邊重重的按下去。“啊……!”一聲響亮的慘叫頓時傳遍整個霍家。寧心然慌忙倒退幾米遠,看著時幽,不到幾秒,時幽看過去只見她衣袖那里已經(jīng)有血跡滲出來。時幽冷笑一下,看著表情慌亂的寧心然,“寧小姐你這是受傷了嗎?要不我叫人帶你去醫(yī)院吧!”寧心然搖頭,警惕看著時幽,“沒有,胡說!誰告訴你我受傷的,我……我只是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說完,這時幽審視的目光之下,終于慌慌張張離開了這兒。寧心然本來是想要給時幽點兒顏色看看,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一個普通保姆,竟然有這一身的武藝,這叫她難以置信。而剛剛,她也知道,時幽分明就是在試探自己。雖然當(dāng)時自己是帶了面紗去的,可是保不齊,這女人看到了自己的樣子。不過那樣也沒什么,因為她沒有證據(jù)。寧心然站起來,在房間找到了藥棉和酒精,自己輕輕揭去袖子那里的衣服,然后消毒再上好藥,才涌紗布重新包扎好了。然后,重新坐下拿起電話,重新?lián)芰顺鋈ァA季茫K于聽到了那邊的聲音。“我剛剛做了一件事,可能,被她發(fā)現(xiàn)了……”說完,聽了一會兒里面的聲音,寧心然有些無奈,“我不會叫她知道這些的,放心吧,我做事向來都是萬無一失……”掛上電話之后,照了一下鏡子,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然后,就去開門。就是打開門的瞬間,就看到霍北冥站在門口,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了。寧心然心底又是一陣慌亂。霍北冥到底什么時候站在這兒的,剛剛的電話,他有聽到嗎?“師兄,你……你怎么站在門口呢?怎么不進來啊?你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