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霍北冥公然將時幽從王子的舞池抱走,余亞楠和寧心然兩個人只是抱在一起,失聲哭了起來。時幽大腦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到了男人手中。剛剛舞會的樂曲依然響在耳邊,他揉了揉眼睛,沒錯,自己,確實被霍北冥帶走了。“放我下來,霍北冥!”到了門口以后,時幽厲聲喊到。“下去,繼續和那個男人跳舞嗎?”男人聲音很冷,冷的時幽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要凍結了似的。可是,下一秒,他忽然過來,一張薄唇變貼上來,堵住了時幽要說話的嘴巴。剛剛她想說什么來著,瞬間,已經全部都忘記了。眼前,還有腦子里,都是面前的這個,兩只手拉著自己的男人。他力氣很大的一只手扶著自己后背,一只手會不忘拉著時幽的手。而時幽這時候,已經被眼前男人親吻的七葷八素,毫無防備,腦子里有幾乎要缺氧了一樣,什么都思索不了。完了,男人就這樣,距離時幽只有幾厘米的地方,看著她,不對,按照時幽的體會來說,應該是審視,或者凝視她。好像要從她身上得到某些答案,挖出自己內心的所有瀨一眼看穿。“回家!”接著,男人拉起時幽,鉆進車子。很快,車子離去,余亞楠和寧心然兩個人已經從里面跑了出來。而她們所看到的,也正好是霍北冥拉著時幽,一起進了車子,然后一起離開的畫面。寧心然倒是沒什么表現,只是內心酸澀的難受。那個男人,可是自己從小就喜歡著的師兄啊,現在眼看著他對別的女人那么好,她真的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而余亞楠,她臉上憤怒的表情,使得整張臉都變了樣子。“該死……”她語氣很重,又帶著咬牙切齒都恨意。一拳頭便砸在了身邊的樹上。很快,一陣疼痛感襲來。可是,再痛,也無法抵消自己內心的十分之一痛。被那個老男人侮辱,被那個時幽奪走自己的男人,這些痛,都不是一點兒半點兒能化解的。她發誓,一定要那個時幽付出代價!十分沉重的代價!等到余亞楠和寧心然兩個人回到霍家的時候,霍北冥坐在客廳,時幽不去道去了哪兒。寧心然看見霍北冥心情好像不太好,所以,只是簡單的和余亞楠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可是,余亞楠卻沒想過要放過那個時幽。反正這會兒那個女人不在,只有霍北冥,那自己就要抓住這個機會了。“北冥!”余亞楠很快過來,坐在了霍北冥身邊。霍北冥好想沒看到余亞楠似的,繼續喝了一口茶。余亞楠雖然有些尷尬,可是,在這個喜歡都男人面前,她早就已經習慣了。所以,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好。她繼續陪著笑臉,“北冥,今天,石姐可真是出盡風頭了呢,你一開始沒來,是沒看到,她主動跑到王子身邊去,要求人家和她跳舞!”“當時雖然王子不愿意,可是,出于風度,最后只好和石姐跳了,只是,這樣,好像真的不太好,要是我,就做不出來……”余亞楠說著,就連語氣都帶著難為情的模樣。霍北冥還是好像什么都沒聽見,只是任由余亞楠在邊上說著。“北冥,看來石姐挺喜歡跳舞的,那不如,我們也來辦個舞會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