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選擇沉默,讓保姆自己來解釋。“怎么,無話可說了么?”蘇艾敏詫異,她還以為秦天道會辯解,可他卻選擇沉默。保姆此時慌慌張張的走出來,啥也不說,直接跪在蘇艾敏面前,把溫長貴要她做的事情說了一遍。蘇艾敏心里自然會想著是不是秦天道和保姆兩人串通好的。可是她在保姆的眼中,沒有看到絲毫撒謊的可能性。再結合溫家人的尿性,秦天道是被陷害的可能性,還是挺大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是我給秦先生下了藥,然后再去他房間的,我們什么都沒有發生,我保證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有錢作為證據。”保姆連忙把溫長貴留給她的聯系方式拿了出來,并說道:“如果你不相信我,我現在就可以聯系他。”“好,那你打這個電話。”蘇艾敏皺了皺眉。保姆立刻打通了溫長貴的電話。保姆開了免提。電話里響起了溫長貴的聲音:“怎么樣,事情搞定了么?”“搞定了,照片和視頻我都拍下來了,我現在就傳給你,請問你什么時候把剩下的錢給我?”保姆立刻問道。“等你把東西傳給我,我立刻給你轉賬。”溫長貴說道。“好的好的,我立刻給你傳。”掛了電話,蘇艾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她當然聽得出那是她曾經的丈夫溫長貴的聲音。其事實證明,秦天道沒有做對不起她女兒的事情,她真的錯怪秦天道了!“是我錯怪了你。”她向秦天道道歉。“沒事。”秦天道搖了搖頭。“溫長貴可真可惡,當年我怎么瞎了眼會嫁給這種人渣?”蘇艾敏咬牙切齒的罵道,對于溫長貴,她現在恨之入骨。溫家,溫長貴此時正對保姆的照片和視頻翹首以盼。可是他足足等了三分鐘,還不見保姆把東西發給他,于是他撥打保姆的電話。但保姆不接。溫長貴連續打了幾次,保姆始終不接他電話。溫長貴頓時有點急了,不會出現什么意外了吧?“長貴,你怎么了?”馬麗蓉這時候發現了溫長貴的異常。“好像出了點問題。”溫長貴皺眉說道:“那個保姆幾分鐘之前說已經得手了,可現在還沒把東西發給我,我打她電話,她也不接。”“可能她有事走開了,手機沒在身邊吧。”馬麗蓉柔聲安慰道。“嗯,也有這個可能,我過一會再打。”溫長貴也是這么安慰自己,可是他的眼皮,卻是在此時不停的跳動起來,按老話來說,這是在跳災。溫長貴不安的感覺愈發強烈起來。他有一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