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頭疼欲裂之時,男人再次開口:“將她弄醒了。”“是。”鼻端掠過一抹奇異的清香,顧明霜的意識其實早就清醒了,這會兒酸軟的身軀漸漸恢復(fù)了力氣,她也就連忙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的一瞬,顧明霜警惕后退,眼中掠過殺意,就像是一只防范著敵人的小獅子。同時,目光也落在面前男人的臉上。錦衣華服,豐神朗俊,原本應(yīng)該是無害象征的杏仁眼中卻盛滿了偏執(zhí)和暗黑。這男人是誰?顧明霜在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著顧明霜。起初,還覺得這小姑娘珠圓玉軟的,上看下看也不像是個有手段有膽識的神醫(yī)。可如今見她清醒之后,快速進入防御姿態(tài),就連眼眸中都帶著不可侵犯的傲氣,齊元墨忽然覺得有意思了。“你可知我是誰?”在椅子上坐下,齊元墨揮著手中的折扇。“我管你是誰,趕快放了我。”顧明霜翻了個大白眼,無語的說道。“大膽,你以為王爺當(dāng)真不敢殺你嗎?!”邊上的屬下見顧明霜如此囂張,當(dāng)下就拔出了劍。“原來你是王爺。”顧明霜眼眸微沉,驚訝了片刻,心想著自己怎么招惹上了王爺。卻也不是傻子,當(dāng)即就道:“你家主子若想殺我,何必等到現(xiàn)在,抓住我時,就能立刻殺了我。既然之前沒殺我,現(xiàn)在也未必會殺我。”“你!”“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眼中閃過笑意,齊元墨揮手讓侍衛(wèi)退下,話鋒一轉(zhuǎn)道:“白夜離是你治好的吧?你可知白夜離是我的死敵,如今你將他的毒驅(qū)除,你說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方才昏迷的時候,顧明霜就在心中揣測,除了李衛(wèi)智,自己在睢陽還得罪了誰。如今聽見齊元墨的話,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從治好白夜離開始,就埋下的禍根。顧明霜眼眸微瞇,等待著對方下一步想做什么。齊元墨卻是笑道:“你放心,我暫時不會傷害你。聽說你把白夜離的毒治好之后,他很信任你,你若是能夠聽命于我,我說不定還能考慮饒過你。”“你想讓我做你的棋子?”顧明霜冷笑一聲:“死心吧,我顧明霜從不受人脅迫,你要威脅我,不如殺了我。”這話倒不是她嘴硬,而是白夜離對她掏心掏肺,一片真心。若她此時答應(yīng)齊元墨,豈非狼心狗肺?就算為了活命,逢場作戲,她也做不到。話雖這么說,她的手卻已經(jīng)暗自伸進了袖口里面。只要待會他們敢過來,她必定灑出毒粉,要他們當(dāng)場暴斃。“顧明霜,你好大的膽子啊!”齊元墨的眼眸也沉了下來。這女人,比自己想象的還要不識抬舉。可怎么的,他心中竟隱隱生出一種想要征服的沖動。聽說她的未婚夫,不過是個山里獵戶罷了......若是讓她跟了自己,就算是做個側(cè)妃,也是她幾輩子修不來的福分。想到此處,齊元墨便站起來。只是剛站起來,便是一陣昏天黑地,整個兒就癱倒在了地上。“王爺,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