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便笑盈盈的道:“王爺,讓兆老夫人先起來吧,兆老夫人也是可憐得緊呢。”蘇衡景聽見“王爺”兩個字,眸色暗了暗,卻是繼續(xù)問道:“她可憐什么?”“剛剛我們從這條小路上走過,明明是兆老夫人撞了我,結果她卻記不清了還以為是我撞了她。還對著我罵賤人賤人的,肯定是兆老夫人年紀大了,腦子不清醒了。唉,也真是可憐呢?!鳖櫭魉酚衅涫碌母锌?。說出來的話,卻差點沒將兆老夫人給氣死。“既如此,兆老夫人的確十分可憐。”蘇衡景眼中溢出一抹笑意。顧明霜又是點了點頭,繼續(xù)道:“兆老夫人雖然罵了我,可還請王爺念在她腦子有病的份上,別跟她計較了。不如去太醫(yī)院找個太醫(yī)跟兆老夫人回府,替她好好治治腦子,也省的兆老夫人沖撞了其他貴人?!闭f完,轉頭看向兆老夫人,笑瞇瞇的道:“兆老夫人,王爺心存仁厚就不跟你計較了,你還不快點謝恩?!毙拇嫒屎瘢浚≌桌戏蛉藲獾脺喩眍澏叮薏坏弥苯诱酒饋泶罅R“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 笨稍谔K衡景的威壓下,終究還是硬生生的扯出一抹假笑:“謝,謝過王爺!”一字一句,從牙縫里擠出來。周圍那么多宮女太監(jiān),剛剛可是看了全程。兆老夫人撒潑不成,還被鎮(zhèn)北王給懲治了一通。明明是罵她腦子有病,她卻還要強裝著歡歡喜喜的謝恩,頓時就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而兆老夫人活到六十歲了,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眼見著蘇衡景和顧明霜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她挪動著僵硬的雙腿站起來,卻是在站起來的瞬間,猛然口吐白沫,眼珠子翻白直接倒在了地上。周圍的宮女太監(jiān)一陣驚愕,就有人嘟囔:“這兆老夫人原來真的有病啊!”聽得兆亭柏滿臉羞愧,連忙請人將兆老夫人抬到太醫(yī)院去,救治了好一會兒,人才重新悠悠轉醒。一醒來,兆老夫人便一巴掌扇在了兆亭柏的臉上:“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那蘇衡景以前不過是就是個流放犯,現(xiàn)在翻身回來做了王爺。你呢,你還比他年長呢,你怎么這么沒出息?。浚 闭桌戏蛉睡偭税?,手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兆亭柏身上。指甲將兆亭柏的臉劃破,打得他頭破血流。兆亭柏本來心里就有氣,挨了那么多下,終于忍不住了,瘋了般就咆哮道:“你就知道罵我?怎么不去天牢里罵兆晴?要不是因為她,能有今天的事情嗎?為了給她求情,我還被圣上罵了一頓,現(xiàn)在回來你又要罵我,是我讓你去招惹顧明霜的嗎?!”兆亭柏一向溫厚,甚少有這樣發(fā)火的時候,直將兆老夫人嚇得目瞪口呆。反應過來之后,兆老夫人又發(fā)起瘋來,更加瘋狂的撲了上去:“你敢罵我,兆亭柏你這個忤逆不孝的chusheng,你敢罵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