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名節對女子就是命。三人成虎,今日之事要是不弄個清楚。傳出去,顧明霜的名聲絕對壞了。“所以,我必須要為自己自證清白。”“你們既然都不相信,王爺是我在睢陽的未婚夫。那么,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拿出合婚庚帖,給你們看。”說著,顧明霜便打算讓白芷回紫薇閣拿合婚庚帖。蘇衡景卻握住了她的手,搖頭道:“不必了。”說著,男人從懷中拿出一個香囊,將香囊打開從中抽出一張紅紙。顧明霜一看見那香囊和紅紙,眼眶就有點紅了。這香囊是她繡的第一件女工,繡工很是蹩腳。而這紅紙,就是他們的合婚庚帖。當初在大橋村,條件艱苦,所以合婚庚帖也只是拿了一張紅紙出來寫,并不像京城世家的合婚庚帖那般是燙金的。攤開紅紙。白紙黑字,赫然是顧明霜和蘇衡景的名字。那紅紙已經有些陳舊了,壓根就做不了假。看見紅紙上的繾綣情話,場中頓時一片嘩然。合婚庚帖中,字字情意綿綿。此時,剛剛趕到宴會的華清郡主在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后,也站了出來,揚聲道:“本殿下可以為鎮北王和顧小姐作證,當年在睢陽時,顧小姐的未婚夫的確是鎮北王。”“當初,鎮北王被人追殺,不愿意暴露身份,所以化名為蘇大牛,和顧小姐定下了婚事。”華清郡主的目光在半空中和顧明霜對視了一下,隨后繼續道:“倒是蘇琦鳳,聽說你在睢陽時就跟顧小姐過不去。三番四次的陷害她不說,現在又想敗壞她的清譽,你是何居心?!”華清郡主身份尊貴,沒必要袒護顧明霜。再者,她方才說的事條理清晰,也不像是現場編的。一時間,眾人看向蘇琦鳳的神色都有些莫名了。蘇琦鳳則是雙腿發軟,臉色慘白。她怎么也想不通,那獵戶怎么會變成了蘇衡景。當初,她還唆使了一個村婦去碰瓷蘇衡景......蘇琦鳳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眼瞧著蘇衡景看她,像看死人一樣的眼神,蘇琦鳳的心更慌了。“王,王妃,救我......”蘇琦鳳連忙看向六王妃。六王妃都快要吐血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難看無比。闖禍的雖然是蘇琦鳳,可同為王府的人,她這個當家主母也一起丟臉。她比誰都想要掐死蘇琦鳳,可為了對方肚子里的孩子,只能硬生生堆砌笑臉求情。此時,顧明霜紅唇輕啟,忽然看向了蘇琦鳳的肚子,淡淡的道:“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快有十個月了吧?”這句話,說得周圍的人一陣迷茫。可蘇琦鳳卻像是想起了什么,極其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神色中閃過了濃重的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