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恥大辱。而司馬嫣然也氣得發瘋,一張嘴一直在往外面吐著臟話,又哭又笑的,形容癡魔。“顧明霜,你別走!我要殺了你!”“司馬嫣然,你有這個功夫,不如去找你的夫君。”顧明霜扯了下嘴角,心里已經絲毫不同情她,“你知道了真相,卻還拿齊元澈當個寶,可齊元澈又把你當成什么呢?”司馬嫣然渾身一顫,就見顧明霜朱唇輕啟,無比殘忍的道:“齊元澈曾親口告訴我,你對他而言,就是一只微不足道,隨時都可以舍棄的螻蟻。”“啊啊啊......不是的不是的,元澈哥哥不會這么對我的!”司馬嫣然的眼淚都快要流干了,雙眼紅通通的,臉色扭曲在了一起,大聲哭嚎起來。顧明霜皺起眉頭,不愿再聽她的鬼哭狼嚎,拉著蘇衡景的手就要離開。“就這么走了?”蘇衡景不悅。司馬家敢綁走他的女人,他這股氣還沒撒完呢。“我們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他們發瘋了。”顧明霜按了下額頭,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身體很累。四肢好像冰冰涼涼的,就連小腹處也泛著一股細微的疼痛。想來是今天大喜大悲,精神有點不濟了。蘇衡景見狀,連忙就拉著她出去了。而一路出門,顧明霜才發現,蘇衡景從外面闖進來,不僅將司馬府的大門給拆了,更是一路上猶如強盜進村一般,砸的砸,踹的踹,愣是沒一處好地方。臨走時,更是命人放了一把火,直接將司馬家給燒了。顧明霜攔也沒攔住。“你這男人,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到時候可怎么收拾啊......”“收拾不了,便不收拾了。我就是要讓滿京城都知道,我最疼的是你,誰敢跟你過不去,就是跟我鎮北王府過不去。”一味的退讓和隱忍,只會讓別人得寸進尺。或許,他也該去謀劃去一下,從前都沒有想過的位置了。 司馬府外面已經停了一輛馬車,蘇衡景直接就抱著她上去了。里面燒著炭盆,十分溫暖。顧明霜舒服的嘆謂了一聲,連忙找了一張狐裘蓋著,這才覺得冰涼的四肢好受了不少。肚子里的疼痛,似乎也有緩解的趨勢。“對了,小山和顧默呢?”她來時遇見了黑衣人,只是不知道那兩個孩子是否被嚇壞了。“他們在紫薇閣,受了點輕傷。你放心,我已經找了大夫給他們包扎了。”顧明霜聽說他們受傷了,心里頓時就咯噔一聲,心疼得不得了,同時也將司馬銳給罵了個狗血淋頭。“對了,齊元澈身邊的那個易容師,你審完之后,就將他的手筋和腳筋挑斷,交給司馬嫣然吧。”見蘇衡景眉頭微蹙,她笑著道:“你別誤會,我這么做,并非是為了幫司馬嫣然。相反的,我不過是想要將她的傷疤給揭開,讓她知道鮮血淋漓是什么滋味。”司馬嫣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著她發瘋,這次還傷到了小山和顧默,已然觸及到了她的底線。她不介意將這潭水弄混,讓他們永無寧日。說完這句話,顧明霜似乎有些累了,軟軟的往蘇衡景的身上靠了過去。而蘇衡景在憐愛的瞧向她同時,瞳孔也忽然緊縮了一下。他看見了什么?那雪白色的毯子上,竟然有殷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