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默一口一個小野貓,顧小禾對他的厭煩又多了幾分。心說:你瞎了嗎?我站在門口能干嘛?難道還能是等著入室搶劫的?!
可心里這樣想著,嘴上卻冷冷的說:“關你什么事?我站你家門口了么?”
韓默愣了一愣,早就見識過這小丫頭的厲害,他倒也不意外,轉而笑道:“成,我是管不著,您繼續站,繼續……”
顧小禾懶得搭理他,直接轉過身,留了個背影給他。
韓默很快駕著車離開,顧小禾身影也逐漸的消失在了后視鏡里。
一路上韓默還是留了個心眼,想著剛剛她被凍的那個慘樣,不禁心里泛起了嘀咕。
最后,他還是把電話打到了厲家老宅,對著電話說道:“澤珩,你和你的那只小野貓到底怎么了?她在你別墅門口好像站很久了,我可看著她那張小臉被凍的夠嗆,連點血色都沒有了……”
“……”
————
顧小禾蹲在地上,腳已經凍的沒了知覺。
郁悶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接近凌晨。
身旁的半袋狗糧還放在地上,心想算了,他恐怕不會回來了。
起身,揉了揉麻脹的雙腿,身后有車燈的光線掃射過來。
顧小禾已經懶得再回頭去看,這幾個小時內,大大小小的豪車已經從她身邊經過好多輛,哪一輛也不是厲澤珩的。
顧小禾低頭,想挪一挪腳,頓時一種酸麻感從腳底躥升,她不得不伸手扶著一旁的墻壁,才勉強站穩。
酸麻感還沒投褪去,身后響起了關閉車門的聲音,只顧著捶腿,她根本沒有注意,直到厲澤珩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
“大半夜不在家里睡覺,跑這兒來干什么?”
顧小禾猛的回頭,一臉的詫異還來不及掩飾。
四目相對的瞬間,顧小禾像是忘了腳還麻著,抬起腿就朝厲澤珩走。
只是步子根本邁不出去,雙腿完全不聽使喚,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
厲澤珩身上的大衣扣子還沒扣好,顯然是出來的著急。
他發現了顧小禾的不對勁,幾步走到她身前,一把架住了她的胳膊,她才不至于跌倒。
厲澤珩眉頭蹙起:“你的腿怎么了?”
顧小禾尷尬的笑笑:“那個,也沒怎么,就是蹲時間太久,腿有點麻了……”
厲澤珩沒說什么,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半袋狗糧上:“你大半夜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顧小禾有些心虛,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的瞥著他,悶悶的說:“誰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你有沒有虐待弩弩?不來看看,我總歸不放心。”
厲澤珩沒理她,拎起狗糧,用遙控鑰匙開了別墅的大門。
顧小禾腳上的感覺在慢慢回歸,看著厲澤珩大步走進入,她趕忙跟了進去。
進了別墅大門,厲澤珩才轉過身看向她:“弩弩不在這兒!”
“啊?!”
……
門廳處,厲澤珩開了燈,站在門口換鞋。
顧小禾朝里面望了一眼,清清冷冷,這幾天這里應該都沒人來過,因為手邊的鞋柜上已經落了薄薄的一層灰。
“王嬸呢?”顧小禾盯著厲澤珩的背影問。,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