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許小姐都清楚,何必又多此一問?”韓傾語調平靜的問。
許若淳嘴唇嗡動了幾下,腦子里快速的思考著,很快又繼續(xù)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關于嚴恒白父母的這些事……”
韓傾點了下頭,表示能夠理解。
“韓先生,其實我最想知道的是,當年您明知道您接下這場官司會名譽盡失,可為什么還要……說實話,我不相信您是為了錢……”
看著許若淳殷切想知道答案的表情,韓傾笑的一臉恬淡:“的確不是為了錢?!?/p>
“那是為了什么?”許若淳的迫不及待被韓傾看在眼里。
韓傾轉身朝著顧宅望去,目光卻沒有焦距,他淡淡的說:“許小姐是個聰明人,這答案我不說,想必你也已經(jīng)猜到了?!?/p>
許佳期的臉色瞬間灰白,白的半點血色都沒有了。
她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會是這樣?不可能的……”
韓傾將目光從顧宅的方向收回,平靜說道:“許小姐沒必要這么緊張,其實,我和許小姐的目的基本上是一致的,你想嚴恒白永遠的留在你身邊,而我也只想要顧小禾……”
許若淳猛的抬起頭來,看見的是韓傾一張云淡風輕的臉。
“你說的沒錯,當初我接下嚴恒白父母的案子的確不是為了錢,而是因為顧小禾來求了我。那個時候,她將自己的肝臟賣到了英國的臟器交易黑市里,用命換來了800萬給嚴恒白父母救命的錢,當然,這些嚴恒白都是不知道的,相信你也不會愿意讓他知道,我說的沒錯吧?”
“……”許若淳沒有回答。
韓傾停頓了一下,根本不看許若淳蒼白的臉,繼續(xù)說道:“我不能看著她再一次的為了嚴恒白去做傻事……”
許若淳幾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她腦海里反復出現(xiàn)的都是顧小禾曾經(jīng)對她說過的一句話。
她說:“你們一輩子也不會知道,我為嚴恒白究竟付出了什么!”
想著顧小禾曾經(jīng)對嚴恒白的付出,許若淳所做的事情的確是微不足道的。
當初為了幫嚴恒白能在臨城站穩(wěn)腳跟,她去求了自己的父親,借了500萬給嚴恒白,可事后,嚴恒白不但全數(shù)歸還,甚至還加上了高額的利息。
許若淳不想去回憶當初她父親許漢成,是怎么從嚴恒白手里接過那一張連本帶利的支票的。
韓傾表現(xiàn)的很冷靜,看著許若淳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
最后,許若淳只能靠扶著手邊的一顆梧桐樹干站穩(wěn),否則她真的有可能會隨時倒在地上。
等許若淳的臉色恢復了幾分后,韓傾才說道:“我十分理解許小姐現(xiàn)在的心情,也清楚許小姐現(xiàn)在的想法。既然這件事都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現(xiàn)在木已成舟,我們何必還要重提?你守著你的嚴恒白好好的過日子也就是了,有什么好怕的呢?”
被韓傾觸及到了心事,許若淳面上有幾分的不自然,不過,她也很快點了點頭,道:“既然韓先生與我想法一致,我也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不過還請韓先生替我保守這些秘密,我不希望有一天嚴恒白知道這些事情以后,再與顧小禾有所瓜葛,當然,我知道,您也這樣想,我說的對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