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何瑩從里面出來,她一臉緊張的問道:“有沒有?”
何瑩依舊雙手插兜,點了點頭:“是有個姓厲的,但是沒有名字,是我們科長私下收進來的。”
“那結(jié)果呢?出來了沒有?”
何瑩點了點頭,看著她。
許若淳緊張的額頭開始冒出冷汗,死死的盯著何瑩,哆嗦著說道:“你快告訴我……結(jié)果是什么?”
……
離開了醫(yī)院,許若淳一路走的腳步虛浮。
身邊一輛出租車的剎車聲突兀響起,直到傳來司機罵罵咧咧的叫罵聲,許若淳才從充愣中回轉(zhuǎn)過神來。
出租車司機口中的污言穢語,許若淳多半是沒有聽見去,站在車前與罵人的司機對望了一會兒,許若淳終于不可抑制的大聲笑了出來。
司機的叫罵聲戛然而止,錯愕的盯著許若淳蒼白的臉,最后說了一句:“真他媽的晦氣,大半夜的遇見精神病。”
許若淳沒理他,舉著雨傘繼續(xù)朝前面走,
只是,她根本沒有注意到,雨早已經(jīng)停了……
————
顧家。
顧乾安的臥室內(nèi),許佳期正從床上下來,將睡袍裹在身上。
她回頭朝著已經(jīng)酣然入睡的顧乾安看了一眼,表情里盡是不滿。
去浴室里沖洗了一下后,她轉(zhuǎn)身出了臥室,去了旁邊的書房。
許佳期坐在書桌前,打開了書桌上的臺燈,看著窗外街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忍不住有些發(fā)呆。
最近,顧乾安在床上的表現(xiàn)太差勁了,根本滿足不了她。
玻璃里映著她那張年輕又俏麗的臉,許佳期不甘心,青春短暫,難道自己真的要蹉跎到這樣的歲月里嗎?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如今,她的腦海里都是厲澤珩的身影。
他的冷靜,他的內(nèi)斂沉穩(wěn),一顰一笑,無論從哪一點來看,都符合自己心目中理想的男人標準。
可是……
許佳期從煙盒里抽了一個細細的女士香煙,點燃后,優(yōu)雅的吐出了一口煙霧。
想著之前厲澤珩對她的態(tài)度,心也就涼了一半。
手邊的電話響起。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助理小坤”。
這個所謂的小坤,根本不是許佳期助理,只是怕被顧乾安發(fā)現(xiàn),許佳期才在手機的備注里那么寫。
小坤其實就是個三線的男藝人,人長的不錯,但戲路不寬,演過幾個配角后,就很少再有人找他拍戲了。
許佳期滑下接聽鍵,彎起了嘴角。
……
許佳期打扮一新,準備出門時,剛好顧老爺子正從二樓走下來。
老爺子年紀大了,失眠是常有的事。
他聽到客廳里傳來了開門聲,這才出來看了一眼。
看著許佳期穿的妖嬈,紅唇嫵媚,老爺子皺起了眉頭,問道:“這么晚了,怎么還要出去?”
許佳期聞言,轉(zhuǎn)過身來,笑瞇瞇的說道:“爸,您怎么起來了?我剛剛接到攝制組的電話,說今晚臨時加拍了一場夜戲,我得盡快趕過去。”
老爺子面露不滿:“顧家家大業(yè)大,乾安一個人在外工作也就夠了,你一個女人家,就應該留在家里照顧他,再給他生個孩子,這才是正事。大晚上隔三差五的就往出跑,外人看見了,免不了要嚼舌根子。”,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