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是我,靳楊……”
只一句話,就讓譚婉婉發(fā)了瘋似的,想從溫知遇的手里將手機奪回。
溫知遇輕松的往后一躲,譚婉婉撲了個空,手機掉在了地上。
溫知遇一把攥住譚婉婉的手腕,將她甩回到床上,彎腰將手機從地上撿起。
譚婉婉狼狽的摔進被子里,而手機那頭的人根本不知道這邊發(fā)生了什么,還在自顧自的說道:“我知道你年前就回國了,為什么不讓我見見你?三年了,你突然在我的世界里消失,又對我避而不見,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譚婉婉背對著溫知遇,眼淚流進被子里。
“婉婉,你在聽嗎?”電話里靳楊在追問。
溫知遇的臉色陰郁的看著譚婉婉的背影,將手機直接摔在地上,機身與電池摔的四分五裂。
譚婉婉被溫知遇從床上拽起來,抓著她的頭發(fā),將她強行的拖到地板上,掐著她的脖子問道:“他是誰?!”
溫知遇從沒有在譚婉婉眼中看到過任何恐懼,而這一刻他看到了。
溫知遇幾乎控制不住的對著譚婉婉大聲吼道:“我再問你一遍,他是誰?!”
門外,樓梯上響起傭人上樓的腳步聲。
腳步聲停在臥室的門口,還不等傭人伸手敲響房間的門,溫知遇就沖著外面吼道:“滾,不許進來!”
外面沒了動靜,片刻后,傭人的腳步聲又消失在樓梯上。
譚婉婉的嘴唇是青的,慌張的看著溫知遇,抵死說道:“我不知道他是誰,我不認識他!”
溫知遇怒極生笑,松開了譚婉婉,俯視著匍匐在地上的她:“好,挺好。”
溫知遇轉(zhuǎn)身要走,卻被譚婉婉一把抱住了腿。
譚婉婉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我和他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了,我求你,別去找他……”
溫知遇臉色依舊難看,卻蹲下來,抬起譚婉婉的下巴:“你剛剛在求我?”
譚婉婉只顧著抽泣。
溫知遇陰側(cè)側(cè)的笑了:“我把你爸逼到了絕境,你也沒有開口求過我一句,你今天卻為了個不認識的男人來求我?!”
譚婉婉的臉色劇變,甚至連哭也已經(jīng)忘了。
她定定的看著溫知遇,搖頭道:“不是,不是這樣的,我只是不想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無辜的人?”
溫知遇掐著她的下頜,譚婉婉不敢說疼。
片刻后,他一把松開了她,表情漸漸平靜下來,將散落襯衫袖口重新挽上去,將她從地板上抱了起來,放回到了床上去。
他定定的注視了她片刻。
離開之前,他伸出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拍了拍,說道:“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明天我?guī)闳コ鱿粋€應(yīng)酬,叫傭人幫你打扮的漂亮點。”
譚婉婉聞言,身子已經(jīng)抖了起來。
看著譚婉婉的樣子,溫知遇心里婉婉痛快了些,說道:“放心,我不會再把你送給任何人,一個長輩的生日宴會而已,別怕……”
譚婉婉蒼白著臉,定定的看著溫知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直到溫知遇離開,譚婉婉才瘋了一樣的從床上爬起來,哆嗦著將摔的四分五裂的手機撿起來,卻發(fā)現(xiàn)再難組合到一起……,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