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禾突然轉過頭去,她不知道許佳期打的什么主意。
許佳期笑著看向她,對著在座所有人說道:“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之前的新聞報道,關于顧小禾顧小姐身份的報道。”
顧小禾的臉色青了下來,剛想從位置上起身,就被顧純清一把拽了回來。
重新坐回到位置里的顧小禾一臉的不甘心,卻也只能聽許佳期繼續往下說。
許佳期很滿意顧小禾的表情,繼續說道:“前段時間,媒體上爆出顧小禾根本不是顧家孩子的事情,想必大家還有印象吧?那么話題再說回來,遺囑上的內容,強調的是顧總的女兒顧小禾所擁有繼承權,女兒……”
許佳期重點強調了‘女兒’二字而并非‘養女’,在座的各位股東都面面相覷,自然懂得許佳期話里的意思。
場面一時有些失控,顧小禾憋紅了臉,卻被顧純清按著,什么也說不出。
許佳期繼續說道:“不過呢,即便顧小姐不是你們顧總的女兒,也沒什么關系,因為,巧的是,我已經懷有顧氏的孩子了。”
“許佳期!”顧小禾再也忍不住。
許佳期對著顧小禾明媚一笑:“難道我說錯了嗎?之前不是有權威的DNA檢測報告給媒體報道過了嗎?”
不等顧小禾反駁,許佳期繼續對著在座各位說道:“那么作為顧氏唯一有繼承權的孩子監護人,我想我有這個權利接管決策人的職位,大家認為呢?”
在座的股東們都被驚的回不過神來,一時間能做出反應的人不占多數。
許佳期的能力對比顧小禾來說,一個是半斤,另一個頂多是八兩。在在座所有人的心目中,如果再這么折騰下去,看來顧氏是真的要玩完了。
不過,這樣的氛圍也不過持續了片刻。
因為,會議室大門再一次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所有人都轉過頭去,朝著門口的來人看去。
當厲澤珩一身手工西裝,氣場龐大的出現在眾人眼前時,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顧小禾的臉色一點點漸白。
她動作緩慢的從位置上起身,身形開始忍不住抖了起來。
她的心每隨著厲澤珩走入一步,就沉下一分,直到厲澤珩在許佳期的身前站定。
許佳期目光不解的看著厲澤珩,臉色青白的問道:“你,你怎么來了?顧氏的會議你來干什么?保安呢?你們都不管嗎?!”
隨著許佳期的語無倫次,厲澤珩走到顧乾安的律師面前,將那份遺囑拿起,重新放回到律師手里。
厲澤珩臉上的表情沉穩,平靜說道:“既然顧總還活著,遺囑能說明什么?”
這一句話將律師問了個啞口無言,他自然知道說明不了什么,也是被大家逼的才出此下策,畢竟顧乾安醒來的希望幾乎為零。
厲澤珩始終沒有看顧小禾一眼,轉身看向許佳期,臉上帶著疏離的笑,說道:“許小姐這個時候就想爭家產,也太超之過急了。”
許佳期的臉色慘白。
厲澤珩單手插兜,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語調平穩的說道:“作為擁有顧氏17%的股權持有人,我厲澤珩來做暫代顧氏的決策執行人,在座各位覺得如何?”,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