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傾自嘲的笑了笑:“我從未把嚴恒白放在眼里,雖然嚴恒白并不知道是你有求于我,我才接下他父母的官司,可為了感激我對他做的一切,這幾年來,他并沒有碰你一下,這是對我的承諾……”
顧小禾不敢相信的盯著韓傾,小臉青白。
韓傾繼續看著顧小禾的眼睛:“也許你覺得我居心叵測,如果你真這樣想,我也能夠理解,畢竟,這么多年來,我都一直在暗處關注著你,否則我也不會在大年初一放棄國外的產業,跑回臨城來特意拜訪薛老首長。”
“韓傾……”顧小禾不知道該說什么,韓傾的眼神,她有些承受不了。
韓傾將車停在了原地,打開了雙閃,后面的車直接繞過去,一輛輛的疾馳前行。
“可是,就算我緊跟你的腳步回來了,依舊還是晚了澤珩一步,我最終還是錯過了你……”
顧小禾的面色有些激動的潮紅,她看著韓傾說道:“韓傾,是不是我做了什么叫你誤會的事?”
韓傾搖了搖頭,松開了顧小禾的手,認真的看著顧小禾的眼角道:“放棄澤珩吧,他能給你的,我也一樣能夠給你,甚至只多不少……”
顧小禾覺得韓傾變了,跟從前那個總是帶著儒雅笑意的人,完全判若兩人。
“我們不可能在一起……”顧小禾沉聲說道:
韓傾聽聞顧小禾這樣說,低頭笑了:“不,你早晚會選擇和我在一起的。”
說完,韓傾重新啟動了車子,趁著綠燈閃爍之際,穿過了十字路口。
……
譚婉婉的公寓前,韓傾的車子停了下來。
韓傾朝著眼前的洋房看了一眼,問道:“來這里做什么?”
顧小禾低頭解開安全帶,道:“婉婉暫時住在這里,我過來看看她,你有事就去忙吧,晚一點我自己打車回去。”
韓傾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知道,顧小禾是故意想將他支開。
韓傾沒說什么,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回家時路上小心。”
顧小禾點了點頭,目送韓傾的車子走遠。
顧小禾在進門前,朝著門口的周圍特意的多看了幾眼,之前的那輛黑色的奔馳商務已經不見了。
譚婉婉穿著黑色的長裙,站在院子里看著顧小禾走入。
一周不見,顧小禾竟然瘦了。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進入了洋房內,顧小禾問道:“溫知遇又來煩你了么?”
譚婉婉搖了搖頭:“沒有。”
顧小禾的心情稍稍好過了一點。
從前活潑外向的兩人,一時間竟然都沉默了下來,相互對望了片刻,反而都笑了出來。
譚婉婉先開口道:“別繃著了,我知道你這幾天過的不好,厲澤珩沒事吧?”
顧小禾點了點頭:“應該沒事,我被我外公鎖在家里一個星期不許我去見他,他對我有怨。”
譚婉婉雖然吃驚于薛老為什么會這么做,卻也能理解顧小禾現在的處境:“的確,如果我父親一倒下,我男朋友就想著來吞我父親的產業,恐怕我的家里人也不會同意我再與他往來,你外公的做法也不是沒有道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