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的眉角蹙起,伸出手一把將王媛推坐在了地上。
他的眼白有熬夜后留下的血絲,他冷冷的盯著癱坐在地上的王媛,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對你沒欲望嗎?”
王媛的眼淚早就流下來了,木訥的搖著頭。
韓傾咬牙切齒道:“每次和你做的時候,你高朝的樣子,都會讓我把你想象成顧小禾。”
王媛依舊不死心,哭著說道:“我知道,可我不介意。”
“我介意!”韓傾大聲吼道,將手里的毛巾摔在地板上,繼續說道:“你的表情總能讓我聯想到,顧小禾躺在厲澤珩身下時婉婉抽搐的樣子,我惡心的要死!”
王媛的一張小臉已經白的沒了血色,她盯著韓傾說道:“可我不是顧小禾啊,我也不認識厲澤珩,我連見都沒見過他……”
韓傾一臉自嘲的笑:“你走吧,我會給你的銀行賬號里打一筆錢,足夠你這輩子吃穿不愁,別再來打擾我……”
王媛還想再說什么,可韓傾的眼神里早已經沒了溫度。
她了解韓傾,恐怕再多說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
王媛緩慢的從地板上爬起來,縱使他對韓傾的態度心有余悸,臨走前,她還是說道:“我可以等你,就像你等顧小禾一樣,如果有一天你累了,再回來找我……”
韓傾沒有回頭,目光一直放在窗外。
王媛最后只能離開。
————
轉眼間,半年已逝。
臨城的10月,秋葉已經開始紛紛掉落了。
溫知遇和靳敏的婚禮,場面格外的龐大,幾家媒體爭相報道,勢頭比某個明星大腕還要猛一些。
珠寶世家長大的靳敏,貴氣凌人,配上溫知遇斯文儒雅,在外界眼里到也成了一段佳話。
厲澤珩看著韓默正將西裝外套穿在身上,對鏡自賞,不免失笑:“你倒是比知遇這個新郎官看起來還要鄭重一些。”
韓默笑了:“知遇和靳敏貌合神離,咱們做兄弟的,心里都有數,別說的那么直白,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厲澤珩聞言,笑而不語。
婚禮上一共出現了兩個小插曲,一個是韓傾叫人送了個9層的蛋糕過來,不等送到送到新人面前,就被伺者不小心碰翻,摔的滿地狼藉。
穿著中式嫁衣的靳敏自然不開心,卻也只能壓著火,看著下面的人手忙腳亂的收拾紅毯上摔碎的蛋糕。
溫知遇倒是沒表現出什么情緒來,一直站在臺上,似笑非笑的盯著下面的人亂作一團,像是在看一場笑話,仿佛自己是個身外人……
第二個小插曲,就是靳楊喝醉了酒,婚禮儀式上將溫知遇罵了個透。
即便口出污言,可溫知遇依舊好脾氣的看著他,只當他在說醉話。
靳家老爺子的面子終究過不去了,走到溫知遇面前,親自道歉道:“小楊年輕,不懂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溫知遇看著自己的岳父,笑的意味深長,語調平緩道:“岳父說的是哪里話,我們是一家人,我怎么會往心里去?”
聞言,靳家老爺子總算松了口氣,婚禮照常進行。
舉行完了儀式,厲澤珩一個人出了正廳。,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