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榮,你昨晚不是跟我說好了嗎?霏霏今天來,告訴他真相。現在怎么不敢說了?那件事折磨了你這么久,就告訴霏霏吧。”朱曉雅摟著葉振榮的肩膀。
葉振榮看著朱曉雅,聲音哽咽,“我……我怕……”
“怕什么?怕霏霏恨你?你又不是那個壞人,霏霏自己有判斷。不要怕,說吧,心理醫生不是也說過嘛,只要你把這些說出來,就會好受了,就不再做噩夢了啊。”朱曉雅輕聲說著。
葉振榮閉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氣,似是下了狠心,“霏霏,請接受我的道歉。”
葉霏霏被面前的兩個人弄得有些糊涂,她淡淡一笑,溫聲道:“你總要告訴我是什么事,我才能決定該不該原諒你啊。”
葉振榮端起咖啡,猛地喝了一口,說道:“霏霏,還記得我六歲時發過一場高燒,失憶的事嗎?”
葉霏霏搖頭,那么久遠的事,她記不得。
其實也不是說記不得,而是她當時沉浸在失去母親的痛苦中,根本注意不到周圍發生了什么。
“你不記得,我就慢慢跟你說。我發燒之后失憶,但經常做噩夢,葉文博就帶我去看心理醫生。心理醫生說我是有心理問題,建議我跟家人分開。這就是葉文博送我去私立學校的原因。后來我十三歲時,又發燒,先前失去的記憶回來。我想起自己看到了什么,嚇得全身發抖。
我回來找葉文博,他說我瘋了,還跟我那個親媽商量著把我送進精神病療養中心。我被當成精神病關了七年!霏霏,你能想象那種生活嗎?”葉振榮越說越激動。
朱曉雅見葉振榮的情緒過于激動,忙進去找鎮定劑。
“哥,我能想象。你先別激動,你告訴我你究竟想到了什么嗎?”葉霏霏平靜地問著。
葉振榮雙手捂著臉,痛苦地哭了起來,“我……我……我看到了犯罪現場!”
“什么意思?什么犯罪現場?”葉霏霏有種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