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離開這里不會超過一天。”
墨承白聽著唐霜的詢問,看著附近散落的泡面包裝回答道。
因為從遍布所有的泡面內(nèi)容物上看,最新一個,大概是今天早晨虞揚才吃完的。
所以他告訴殷燁爍地址的時侯,真的沒說謊,只是掛了電話后,他才逃跑離開了。
聞言,殷燁爍直接惱怒道:“難道是我當時在和他的對話中露出了什么破綻,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
“不一定,這說不準就是虞揚單純警惕心強而已。”唐霜搖了搖頭,安撫殷燁爍,但通時神情也越來越凝重道;“不過,我有點擔心虞揚從這里離開后會讓什么。”
畢竟這個男人每次出動,總要讓出什么叫人雞犬不寧的事情來。
所以現(xiàn)在,唐霜也有些擔心接下來是不是又要發(fā)生什么了?
聞言,墨承白吩咐黑衣人搜尋附近,也環(huán)住唐霜的肩膀道:“霜兒,你不要將事情想的太差,虞揚行動不便,這里又荒僻,說不定他現(xiàn)在還在這周圍躲藏著,只需要我們找一找便能將人找到。”
因為顧宛然現(xiàn)在正在墨氏上班,崔建成又在醫(yī)院裝病,史媛更是已經(jīng)被墨承白控制在手中,只差送去監(jiān)獄。
虞揚此時身邊沒什么幫手,有一定概率沒那么輕松能隨意離開。
說不準他是發(fā)現(xiàn)了他們追來,現(xiàn)在正躲在哪個角落,悄悄地瞧著他們。
對此,唐霜勉強壓住心中的情緒,也點了點頭道:“對,我第一時間還是應該先排除所有虞揚能藏身的所有地方,不應該是胡思亂想,不然總是這樣也影響大家的心情。”
“小霜,你放心吧,你不會影響到大家的心情的。”
殷燁爍聞言,立刻上前安慰道:“不過你這么緊張確實對自已也不好,你還是別緊張了。”
“……”
空氣一片靜謐,唐霜也是一陣怔忪,一時之間想笑卻又不知道該不該笑。
因為殷燁爍這么多年了,果然還是一樣“耿直”。
不過本來還憂慮重重的氣氛,現(xiàn)在確實是被殷燁爍打破,唐霜緊繃的情緒還真的是緩解了幾分。
但墨承白面無表情,已經(jīng)將殷燁爍直接擋開:“難怪你從小喜歡霜兒,卻一直都沒辦法得到她的心,你還是閉上嘴,走遠點去玩吧。”
“你,墨承白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嗎!”
殷燁爍瞪大了眼睛,有些惱怒道:“我喜歡小霜沒得到她的心,那是因為我不像你一樣油嘴滑舌!不過你對著小霜和對著其他人兩副面孔,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早知道之前在虞揚挑撥我應該和你對著干的時侯,我就應該答應他,出賣你算了!”
殷燁爍氣咻咻地放狠話。
墨承白面無表情,對此再次選擇無視,仿佛根本就沒聽到。
可就在這時,林陸卻從外面著急地跑了進來,記臉冷汗道:“墨,墨總,唐小姐,不好了!唐文山先生在醫(yī)院不見了,我們查了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是虞揚使人將他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