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醫(yī)生,怎么回事啊,聽說陸總的人滿醫(yī)院找人,在找誰啊?”
同事湊近沈逸明,不知道陸宇琛又在鬧什么。
已經(jīng)有點影響醫(yī)院的秩序了,不少病人反映情況,打擾到他們休息。
沈逸明一邊脫白大褂一邊說,“誰知道,不管他了,我今天狀態(tài)不好,先走了。”
同事知道他因為顧茗的事心情不佳,應了一聲,送他出辦公室,目送他消失在拐角處,轉(zhuǎn)身就看到另一側(cè)來勢洶洶的西裝男人。
“沈醫(yī)生呢?”西裝男人一走過來就問。
“出診去了吧,有什么事嗎?”同事看來者不善,沒說真話。
“在哪個診室,我們陸總找他有事。”
“在……這我哪知道,他現(xiàn)在應該在七樓巡房,我也不知道在哪個病房。”
西裝男人聽了這話轉(zhuǎn)身就走。
這里是三樓,同事再次目送他的身影也消失在拐角,一上一下,大概齊是碰不上。
沈醫(yī)生心情不好,讓他安心回家休息吧。
地下停車場,沈逸明順利脫身上了車,一路上他都避著陸宇琛的人,提心吊膽半路上碰見被攔住。
陸宇琛既然滿醫(yī)院找人,說明他有所懷疑了。
那個狐貍,想瞞過他太不容易。
沈逸明回頭看了一眼車后座,臉色和緩了一些,輕聲說,“茗茗別怕,我現(xiàn)在就帶你走。”
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誰也找不到你。
讓陸宇琛見鬼去吧。
沈逸明直接帶著顧茗回家,在顧茗仍舊昏迷的時間里,收拾了一下行李,訂了今晚的機票。
看了下時間,差不多再過半個小時顧茗就會醒了。
到時候他們已經(jīng)到了機場,等她一醒過來,立刻就能乘機離開,什么事業(yè)、前途,他統(tǒng)統(tǒng)不要,只要顧茗活著。
她活著就有希望。
他會傾盡一切為她的癌癥尋找良機。
沈逸明走到沙發(fā)邊上單膝跪下,向昏迷的顧茗伸出手,排練一樣,輕輕咳了咳,“你愿意嫁給我嗎,顧茗小姐?”
說完安靜了幾秒。
他自己忍不住笑了。
想象顧茗穿著婚紗站在他面前,嬌羞低頭說愿意,他們會滿世界環(huán)游,顧茗的病會讓她不舒服,但他會不辭辛苦地照顧她,毫不猶豫地把她放在生命的第一位。
已經(jīng)冒險做了這個行動,讓顧茗假死脫身,計劃并不完美,一開始他還沒準備好今天就這么做,沒想到顧茗失血嚴重,他在手術(shù)室里當機立斷做的決定。
唯一知情的人是他的導師。
但導師是性情中人,并不怪他莽撞,反而替他把關(guān)了手術(shù),確保假死計劃實現(xiàn),得以順利宣告顧茗的死亡。
他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了。
于是先把行李箱拿下去放到車上,又把顧茗抱下去,他剛安置顧茗在車后座,察覺到什么,抬頭一看,臉上血色盡失。
還沒反應過來,有人從外面用力推了他一把。
沈逸明跌進車里,門被甩上。
車子竄了出去。
駕駛座上陸宇琛單手撐著下巴,漫不經(jīng)心地開車,腳下的油門卻越踩越緊,在鬧市區(qū)時速將近八十。
“真是讓我好找,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沈醫(yī)生。你要把我太太帶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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