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琛貼著她的臉。
“玩個游戲，好不好？”
小六拿著一個盒子走過來，顧茗瞥見盒子里裝的是一個個飛鏢，頓時明白他想干什么，掙扎起來。
陸宇琛按著她的脖子，把她按在自己腿上。
壓制她不費什么力氣。
他看起來悠閑自得，另一只手從盒子里取出飛鏢，沖著吊在空中的沈逸明，嘴里發出“咻”的聲音。
飛鏢扔出去，沒碰到沈逸明就掉下來了。
“看清楚了嗎？”
陸宇琛把顧茗抱起來，摟住她的腰。
“來試試。”
她不動。
陸宇琛用力捏了捏她腰間的肉。
“你不動手，我就動手了。”
顧茗含著眼淚，拿過飛鏢，手顫抖得幾乎拿不住東西，陸宇琛貼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瞄準了空中沈逸明的臉。
“對準了，就這樣……”
他倏然用力。
還沒扔出去，顧茗奪過飛鏢，轉身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不要，不要這樣陸宇琛。”
飛鏢刮傷了陸宇琛的手，他的掌心留下一道血痕。
他盯著血痕半天沒說話。
顧茗已經在地上哭得喘不過氣來。
她不知道為什么。
她以為自己死了，但為什么還活著。
她寧可已經死了。
“你和他聯合起來騙我，就這么想雙宿離開？”陸宇琛把受傷的手放到顧茗面前。
“舔了它。”
顧茗渾身發抖。
陸宇琛垂眸看著她，“你怎么這么不聽話啊，茗茗。”
他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顧茗臉上出現一道紅痕，泛著血絲，不知道她被打傷的血，還是陸宇琛掌心的血。
陸宇琛站起來，轉了轉手指上的戒指。
“小六，帶人先出去。”他拖著顧茗的衣領，把她拖到無意中間，吊著的沈逸明身下。
小六帶著人走了，把門關上。
陸宇琛看了看空中的那個，又看了看地上的人，嘖了兩聲，“好一對苦鴛鴦，把我耍的團團轉。我差點以為你真死了，顧茗，你知不知道我……”
他說到一半，又打住。
輕笑了兩聲。
“沒關系，既然人還活著，我們就來說點活人該說的事情。裝死這主意誰出的？”
一片沉默。
沒人回答。
陸宇琛拿起鞭子，用力地朝沈逸明抽下去。
“不說的話，就默認是沈大醫生的主意了。”
沈逸明發出痛苦的聲音。
陸宇琛忽然想到什么，拿起棍子從他嘴里挑掉布條。
“不好意思，都忘了沈醫生說不了話。那我重新問一遍，裝死是誰的好主意？”
“我的。”顧茗先開口。
陸宇琛眼里閃過陰翳，垂眸直勾勾盯著她。
顧茗跪坐在地上，看著花樣繁復的地毯，干涸的暗紅色血跡，心里已經死寂無波瀾。
她說，“我的，我受夠了，我除了死才能離開你，要么真死要么假死，可我為什么要為你真的死？陸宇琛，你這個變態，你不值得我為你去死。”
“茗茗！”沈逸明忍不住叫了她一聲。
她瘋了。
這個時候刺激陸宇琛，他會殺了她的！
顧茗卻不管不顧，毫無畏懼了。
陸宇琛弄死她也好，她也算達成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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