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茗做了個噩夢。
驚醒的時候下意識叫了陸宇琛的名字。
等反應過來想起自己被擄走關在這間房間里,窗戶緊閉,密不透風,真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也許是顧家的債主要不到錢破罐子破摔找到她。
大概不會要她的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茗覺得腹部空無一物,肚子餓得直叫。
沒多久有人進來,扔了一袋饅頭在她面前。
顧茗抱著膝蓋,盯著白胖胖的饅頭看了很久。
沒動。
“她還不吃,怕我們下藥哈哈?!?/p>
門口傳來嬉笑聲,又啪得把門關上。
徐媛媛已經從監控看到顧茗的反應,當聽到她喊出陸宇琛的名字,臉色極其難看。
昨天一整天,哪怕今天人出現了,陸宇琛對她的態度都有些冷漠,比以前差了很多。
一定是因為顧茗。
陸宇琛老是心不在焉,就是在想那個賤人。
他已經對顧茗不知不覺有了感情,想要離間他們,不只要陸宇琛討厭顧茗,還得顧茗徹底恨上陸宇琛。
必須盡快讓顧茗絕望,讓她痛苦,主動離開陸宇琛。
一次不行。
那就兩次!
徐媛媛眼里閃過狠意,捏緊了手機。
而剛離開醫院沒多久的陸宇琛,上車之前,問安懷今天去過家里沒有。
安懷疑惑地嗯了一聲:“我今天一直在公司呢?!?/p>
陸宇琛撐著車門,說:“你去一趟,我回公司。”
安懷答應了。
陸總讓他回家,除了看看太太怎么樣,沒有別的。
那天實在是把人打得太狠了,醫生看了傷口,都忍不住搖頭,太太細皮嫩肉的,容易留下傷疤,雖然用了最好的藥膏,也得好一陣子才能恢復。
安懷剛下車,陸管家急匆匆出來。
“太太被人劫持了!”
安懷傻?。骸霸趺椿厥??”
陸管家把如此這般說給他聽,大半天過去了,太太都沒有回來,監控里顯示的就是有人把太太帶走,看樣子不是請去做客,而是bangjia。
bangjia。
安懷聽到這兩個字腦袋轟的一下。
“報警了嗎?”
他掏出手機,給陸宇琛去電話,看到陸管家點頭,轉身去安保室看監控。
安懷看到顧茗被帶走的時候有一輛車經過,看到車牌,知道是陸總的車,心情有點復雜。
到底是誰?!
竟然在陸總眼皮底下把太太bangjia了。
這簡直就是在打陸總的臉。
安懷讓陸管家回家等消息,太太一回家立刻聯系他,自己沖上車,開車去接陸宇琛。
報警了這么久,沒有一點兒消息。
有些時候想要找人還有別的更有用的辦法,更粗暴更直接,更高效。
陸宇琛在濱海黑白通吃,bangjia顧茗的人哪怕是打聽打聽,也不敢動陸宇琛的太太。
倒不是說陸宇琛有多在乎他的太太,而是冠上他名字烙印的每樣東西和人,他都不允許別人染指。
找到顧茗所在的賓館,只花了三個小時。
陸宇琛到的時候,看到破敗的賓館,臉色難看。
掉漆的外墻,水泥地板,發霉的角落……他走進來的每一秒鐘都想把劫匪按在地上讓他吃掉那些帶著霉斑的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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