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陸宇琛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看著窗邊的人。
顧茗莫名其妙抬起頭來,聽到他的話,伸手摸了一下臉。
她哪里哭了?
陸宇琛走過來,彎腰俯身捏著她的下巴,靠的這么近,顧茗發現他的瞳仁是灰黑色的。
“還是哭了順眼。”
他惡劣嘲諷的聲音響起。
顧茗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
“媛媛又昏迷了,實在不行就把你的骨髓給她,我會補償你。”
他轉身在她身邊坐下。
顧茗覺得稀奇,他居然用商量的語氣跟她說這個。
陸大總裁犧牲妻子去救情婦,真是濱海美談一件,萬一她死在手術臺上,徐媛媛扶正,還能把這件事情翻來覆去倒十年說。
她真是命賤。
“想說什么就說。”陸宇琛側目看她。
顧茗可不敢。
“學會心里罵人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陸宇琛懲罰地掐了一把她的手臂,滑溜溜的,他忽然上癮起來,把她的白皙手臂掐出一道一道紅痕,直到沒有一處完整的,滿意地欣賞自己的杰作。
顧茗垂眸冷眼看著他的行為。
幼稚。
“你不拒絕,就當你答應了,接下來就好好待在醫院做準備,等媛媛醒了,過兩天就做手術。”
陸宇琛站起來,單手插兜居高臨下看著她。
在等她的反應。
顧茗卻走神沒聽到一樣。
他踢了踢她的腿。
“知道了。”顧茗說。
她越是沒有反應,陸宇琛反而不舒服。
徐媛媛的病情不能拖了,他也不跟這女人拖拉計較,先讓徐媛媛好起來,將來他好好補償顧茗就行了。
顧家沒了,她還能借著陸太太的名頭享受榮華富貴,繼續過優渥的生活,她還想要什么?
陸宇琛讓安懷去給顧茗辦住院。
安懷有些驚訝:“剛剛陳醫生過來說,太太的身體恢復得不錯,現在燒退了就可以回去了。”
陸宇琛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準備做骨髓移植手術,讓她在醫院里待著吧。”
安懷心里詫異。
沒再說什么,按照他的交代去找陳醫生。
“繼續住院?”陳程抬頭看著這位安助理,“是有什么問題嗎?”
安懷當著外人的面不會多嘴,只說:“陸總怕太太身體沒有恢復大好,想讓她再住幾天觀察觀察。麻煩陳醫生了。”
陳程半信半疑。
等安懷一走,他就跑去找沈逸明。
把這件事告訴他之后,沈逸明臉色頓變,想到了什么。
他扭頭就走。
陳程連忙跟上去,小聲說:“你別沖動,還是那句話,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我們再等等看,萬一……”
沈逸明腳步停下。
陳程差點撞上,急忙剎車,越過他的肩膀看到前面站著的人。
好家伙,冤家路窄。
沈逸明還沒去找人,人自己送上門來了。
陳程一看沈逸明就知道他想干嘛,趕緊拽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拉走。
陸宇琛走過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兩人,大概是聽到了什么。
“陳醫生,你說什么沒有證據?”
陳程尷尬地笑了一下。
陸宇琛目光落到沈逸明身上:“沈醫生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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