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憑他們的本事,還找不到這里來。”阿貝普轉(zhuǎn)身離開,還沒看監(jiān)控,他便已經(jīng)猜到來的人是誰,其中一個人,肯定是慕少霆。
若是以往,他肯定不會錯過這樣的好機(jī)會,畢竟羅勃爾留下的資產(chǎn)跟danyao,足夠他與慕少霆火拼一番。
但是現(xiàn)在阿貝普要他長久痛苦,所以肯定不會輕易動身。
他走進(jìn)監(jiān)控室,看著電腦上的監(jiān)控,果然看到慕少霆的身影,他邪魅一笑,“來得真快?!?/p>
雇傭兵掏出槍,問道:“老板,要我上去干掉他們嗎?”
“不用,保持不動。”阿貝普搖頭,坐在椅子上,雙腿翹到桌子上,抽著煙一直看著監(jiān)控了解他們的動向。
宋北璽尋找的方向是接近地下建筑的入口,幾個雇傭兵看著他越靠越近,不禁捏了把冷汗。
阿貝普看著屏幕,表情依舊淡定。
昨天他才讓人把入口重新修葺了一番,把周圍的泥土全部翻了翻,所以放眼過來,幾平方的泥土全都是一樣的,宋北璽沒可能發(fā)現(xiàn)。
沒過會兒,他便越走越遠(yuǎn),雇傭兵見狀,松了一口氣。
阿貝普點著一支雪茄,抽了一口,“呵,他們白來一趟?!?/p>
畢竟這個地下建筑,是羅勃爾多年來精心準(zhǔn)備的,就算慕少霆再在島上生活幾年,也不見得會發(fā)現(xiàn)這座建筑。
另外一邊。
阿薩見無事,放下手中的銀針,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到囚禁阮星的房間。
阮星坐在床上發(fā)愣,看見他走進(jìn)來,心里緊張起來,這個男人她沒見過,一張陌生也俊美的模樣在昏暗的燈光下勾勒得更加陰柔,他很美,比女人還美。
“阿薩醫(yī)生?!卑窢栒酒饋?,神情局促,臉不自覺地紅起來,與他接觸不多,但是她卻覺得阿薩跟恐怖島的其他人不一樣。
阮星聽到這個稱呼,便知道他是這個島嶼的醫(yī)生。
昨天喝了那碗湯,她翻騰了幾天的胃瞬間覺得好受多了,懷孕的那點反應(yīng)被壓得死死的,沒有發(fā)作出來。
阿薩沒理會阿樂爾,直勾勾地看著床上的女人。
經(jīng)過阿樂爾的一番收拾,她比剛剛來島上的時候干凈許多,五官精致,整個人透著幽蘭般的氣質(zhì)。
阮星與曾經(jīng)在這個島嶼上的女人截然不同,阿薩突然明白,為什么美艷的卡茜沒能走進(jìn)慕少霆的眼里。
有一個這樣的妻子,艷麗的女人也就成了俗物。
“伸手?!卑⑺_走到床邊,垂眸命令。
阮星卻動也不動。
阿樂爾看見,連忙對著阮星說道:“小姐,阿薩醫(yī)生給您把脈。”
阮星干脆躺下,閉上眼睛,“不需要,我好得很。”
“若不是昨天那碗藥,你肚子里的孩子早就不保了。”阿薩手?jǐn)R在那里,等待她把手伸過來。
阮星愣了愣,那是安胎藥?
阿樂爾也跟著勸道:“小姐,就把個脈而已,您別任性?!?/p>
阮星睜開眼睛,看著阿薩蔚藍(lán)的雙眸,他是一個很好看的男人,眼眸的顏色像深邃的大海,看起來,與阿貝普根本不是一類人。
她不懂,為什么他會在阿貝普的手下做事。
她的目光肆意探量,阿薩有些不耐煩,直接抓住她的手,探量著脈搏。,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