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淘淘還是想要跟著。
“淘淘?!蹦缴裒傲怂宦暋?/p>
淘淘才依依不舍地松開手,放念穆離開。
念穆離開后,孩子哀怨地看著自己的爸爸,“爸爸,你反正都沒空管我,為什么不讓我跟著姐姐?!?/p>
“她要上班。”慕少霆表情嚴肅地跟兒子說著。
淘淘嘟起嘴吧,很不開心。
看著外孫委屈的模樣,周卿立刻說道:“淘淘是不是在醫院待悶了?來,外婆帶你出去玩?!?/p>
“好的,外婆。”淘淘是一刻都不想待在醫院。
周卿說道:“我先去給小星抓藥,然后回家煲好再送過來?!?/p>
“嗯?!蹦缴裒克椭蠋е⒆与x開,然后坐在沙發上。
阮星看著這一切,心里的妒火中燒。
明明念穆才是那個陌生人,但是她卻居然能跟自己的丈夫還有父母孩子相處好得很!
看到淘淘那副依賴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才是母子呢!
還有慕少霆……
雖然他對待念穆的態度疏離而客氣,但是阮星還是能夠感受到,他的目光多半時間都是看著念穆的!
阮星緊緊握著床單,身體的難受加心里的妒忌交織在一起,更是難以忍受。
保姆見她緊皺眉頭的模樣,低聲詢問:“太太,要喝水嗎?”
“不要!”阮星燒的嘴唇起了死皮,還是拒絕著。
護士說道:“慕夫人,您現在的情況要多喝水,這燒太久了,需要補充水分?!?/p>
阮星瞪了護士一眼,正想要說話的時候,慕少霆說道:“給太太喂水?!?/p>
“是?!北D穭幼骼?,倒了一杯水,插上吸管,遞到阮星的嘴邊,“太太,請喝水?!?/p>
阮星瞪著她,但礙于慕少霆的話語,只好張嘴把一整杯水都給喝了下去。
兩個小時后,周卿把煲好的中藥送了過來。
阮星剛開始心里抗拒得要死,想到這是念穆給她開的中藥,就不想吃。
但是想到如果不吃就會繼續這樣燒下去,到最后可能會燒壞腦子,所以在保姆把吸管遞到她嘴前的時候,猶豫再三,她還是接過碗,一口把中藥喝掉。
半個小時后,阮星身體的溫度逐漸降了下來。
護士舉起體溫計看了一眼,說道:“現在體溫三十七度半?!?/p>
周卿欣喜道:“還是小念有辦法,這才半個小時,體溫就降下來了?!?/p>
聽著她熱切地喚著念穆的名字,阮星忍不住懊惱道:“說不定是醫院的藥起效果了?!?/p>
周卿聽著她酸溜溜的言語,沒有放在心上,坐在病床旁邊,拍了拍她的手,說道:“不管怎么樣,體溫總算是下來了?!?/p>
身體不發燒后,阮星感覺好受了很多,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說道:“少霆,我不想住院了,你幫我辦理出院吧?!?/p>
慕少霆聽著她的話,皺起眉頭,“醫生說你還要做觀察?!?/p>
“我已經好了?!比钚敲嗣约旱念~頭,說道:“你看,都不燙了。”
她是害怕了,擔心自己的病反復起來,又被醫生抽血做檢查,這次慕少霆沒有發現什么,不代表以后不發現什么。,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