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念女士,我會這么做的。”一邊的保姆說道。
念穆朝著慕少霆點了點頭,轉身又跟慕老爺子鞠了一個躬,然后轉身離開病房。
慕老爺子杵著拐杖站起來,走到床邊,看著已經睡著的孩子,嘆息一聲。
“我想喝咖啡,你幫我去買一杯咖啡。”老人家對著一旁在照顧著淘淘的保姆說道。
保姆聞言,放下手中的杯子,走了出去。
支走保姆后,病房里剩下慕老爺子跟慕少霆。
慕老爺子也不含糊,直接問道:“少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隱瞞著我?”
看著一臉精明的老人家,慕少霆知道自己隱瞞不久的,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你隱瞞了我什么?”慕老爺子問道。
“暫時不能說。”慕少霆還是沒有告訴他,自己到底隱瞞了什么。
老人家聞言,知道他隱瞞實情是有一定道理的,便不再追問,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
念穆下班回家后,恰巧在樓下碰見阿木爾。
她知道他是去監(jiān)察朔風跟青雨的事情去了,兩人一同進屋以后,她把在超市購買的食材放進冰箱后,問道:“今天你有什么收獲?”
阿木爾如實說道:“朔風跟青雨都沒有出國別墅,不過慕少霆到過別墅,待了大概半個小時后,就離開了。”
“慕少霆出現(xiàn)過?什么時候?”念穆聞言,瞬間問道。
“在早上八點的時候,進去了,然后半個小時后離開。”阿木爾說道。
念穆一聽,聯(lián)想到阮星的事情,慕少霆說,阮星出去旅游了。
但是她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而且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淘淘之所以會感染細菌,就是阮星的手筆。
“阿木爾,你能幫我調查一下,最近這段時間,阮星有沒有出境嗎?”念穆說道。
阿木爾聞言,點了點頭,“好的,沒問題,但是你為什么要調查這個?”
“少……”她頓了頓,又說道:“慕少霆說了,阮星出境旅游了,但是我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搞不好,她現(xiàn)在被困著。”
阿木爾一聽,立刻問道:“你認為阮星是被慕少霆的人困著了?”
念穆點了點頭,她是這么懷疑沒錯。
當年慕少霆從恐怖島回來,早就給朔風青雨安排了一個合法身份,兩人又不是不能見光,為何一直待在別墅不出門?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在執(zhí)行著慕少霆給的任務,而這個任務,她暫時能聯(lián)想到的只有是阮星的事情,說不定,她是假冒的身份已經被男人識穿。
“我現(xiàn)在就去查查。”阿木爾說道,要調查阮星是否有出境記錄,這種事情很簡單。
念穆點頭道:“她的護照號碼我發(fā)給你,省的一個個的去找。”
“嗯。”阿木爾點頭,這件事也是關乎于恐怖島的,他調查清楚,方便以后保全念穆跟自己。
如果慕少霆真的知道了恐怖島還存在的事情,那他就要做兩手準備了。
自從羅勃爾被慕少霆跟宋北璽聯(lián)手剿滅以后,阿木爾吸取了教訓,低調了很多,出去執(zhí)行任務,也不允許別人掛著恐怖島的名號,唯一能識別對方身份的,只有那個紋身。,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