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霆反倒是覺得,便宜她了……
兩天后,A市出現(xiàn)了一則轟動全市的新聞,在A市碼頭的海邊,發(fā)現(xiàn)了一具女性尸體,但因為容貌受損,警察沒法辨認出其具體的身份,無奈之下,只好從失蹤人口中開始調(diào)查。
念穆簡單地準備了一份早餐,坐在飯桌邊,聽著電視上的新聞報道,一具女性尸體,容貌受損無法辨認身份……
她搖了搖頭,大概就是那個假阮星吧……
念穆想起以前有人說過一句話,慕少霆是個無情的男人。
其實他并不是對誰都是無情,他對真正的阮星,還有孩子,還有慕老爺子,都是有情有義的。
而對待其他人,他不會浪費過多的心思。
社會板塊的新聞播放完以后,又到了財經(jīng)板塊,念穆回過神來,看著財經(jīng)板塊播放著昨天股市收盤的情況,T集團的前景一片大好。
她拿起遙控,把電視關掉,吃了幾口早餐,便拿起手提包匆匆離開。
在T集團的實驗室,已經(jīng)布置得差不多了,念穆今天就要重新開始自己的研究。
據(jù)雷仲說的,因為慕少霆頒布的這個政策,現(xiàn)在華生的研究員都在加緊著做研究,就是為了能夠搬到T集團這邊。
念穆不明白為何他們會爭著要到這里辦公。
若是他們愿意,她也可以把位置讓出來,不說她現(xiàn)在被監(jiān)控著,就是在頂頭上司的眼皮底下工作,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念穆攔了一輛計程車到了T集團,上班打卡過后,她把私人物品全放在辦公室,然后自走到實驗室。
平時坐在自己研究座位上的研究員此刻站在一起,好像在討論什么。
念穆走進去,問道:“你們在討論什么?”
“念教授,早上好。”研究員見她走進來,紛紛打招呼,往日念穆不愛打關系,這些研究員跟雷仲的關系比較好,若是有什么事,都是直接告知雷仲,然后讓對方告訴她。
但是今天,其中一個研究員說道:“念教授,您看公司網(wǎng)站了嗎?”
“公司網(wǎng)站?怎么了?”念穆疑惑著。
“那個破壞我們研究的人已經(jīng)被揪出來了。”剛剛說話的研究員興奮說著,能夠找到到底是誰做這么缺德的事情,他們都覺得大快人心。
“不是都被揪出來了,是揪出了保安部的一個人,通告上面說了,對方承認調(diào)換監(jiān)控的事情了。”另外一個研究員糾正他說的話。
“都差不多都差不多,他們是多人作案的,一個人被揪出來,其他人離被揪出來還遠嗎?”剛開始跟念穆說話的研究員說道。
念穆聞言,疑惑道:“我的手機在辦公室,通告上有沒有說那個保安是什么身份?”
“說了,說的是華生某個高層的親戚,沒想到啊,現(xiàn)在裙帶關系都出現(xiàn)在保安部了,就一個保安,還要靠關系走后門。”那個研究員感嘆道。
“嘁,你別少看了保安這個職業(yè),大部分人都是知道的,只要是T集團及其旗下的其他子公司分公司,薪資待遇都是比同行業(yè)的要高,你說在T集團當保安跟在其他公司當保安能一樣嗎?”
念穆聽著他們的話語,大致知道了通告的內(nèi)容。,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