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穆聽著她每句話都是要聽從慕少霆吩咐的意思,也不想讓對方難做,點了點頭。
保姆見她同意了,笑著收拾好飯碗,說道:“您稍等,我去叫車?!?/p>
“不急?!蹦钅抡酒饋恚叩疥柵_邊上,看著欄桿外的天空。
原本以為回到A市,可以擺脫恐怖島那個牢籠,可是她怎么也沒想到,這里也是另外一個牢籠。
她被阿貝普的人看著,也被慕少霆的人看著。
被夾在中間的自己,愛與痛苦在輪番煎熬著。
保姆收拾好以后,幫忙叫了車。
上車的時候,司機問道:“兩位要去哪里?”
“警察局?!蹦钅抡f道,保姆一聽,有些意外,關心道:“念女士,您為什么要去警察局?”
“我的證件還在警察局那邊,我想要拿回來?!彼f道。
昨天沉思過后,她覺得自己的證件很大可能就在警察局那邊,并不在公寓,所以她現在過去拿回自己的證件,就可以離開慕少霆的公寓。
他再也沒有借口把自己留在哪里。
只是把身份證拿回來,接下來的要做的可能就跟阿貝普的意愿相反的。
她要找一個借口跟理由把阿貝普給糊弄過去。
但是是什么理由,她還沒想好,現在腦袋還混混沌沌的,根本想不出什么理由來。
念穆看著車窗外倒退的風景,嘆息一聲。
保姆聽見她的動靜,立刻關心問道:“念女士,您還好嗎?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蹦钅聯u了搖頭,現在做這些動作都覺得沒事了。
保姆見她神色正常,也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便放心下來。
到了警察局以后,念穆做了登記,等了會兒以后,一個警察走過來,禮貌說道:“您好,是念女士是嗎?”
“我是?!蹦钅曼c了點頭。
“我看您填的表格,是想要拿回案發現場的物件,但是我看了一下,現在法醫部門還子啊對物件進行檢查,現在還沒辦法把這些東西償還給您?!本煺f道。
念穆知道他們工作是有流程的,才一天要拿回物件比較困難,她說道:“我的公文袋也在這里吧,我只是想要拿回我的身份證,您看能不能單獨把身份證還給我?我沒有身份證也停不方便的。”
“身份證嗎?那我去問問,您稍等。”警察點頭道。
“麻煩了。”念穆看著他離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
保姆一聽她是要拿證件,頓了頓,拿起手機,給慕少霆發了一條消息。
消息發送過后,她問道:“念教授,為什么這么急???警察那邊辦好了以后就會通知您過去拿的?!?/p>
“有證件方便些?!蹦钅抡f道。
“方便什么?”保姆繼續搭話。
“這樣長期住在慕總家里也是不方便的,我拿到證件,方便去酒店住?!蹦钅轮浪齽偨o慕少霆發消息,干脆說出來。
“為什么要去酒店住呀,住在公寓也沒什么的,而且這是先生的安排,不挺好的嗎?您受傷了身體需要進補,我能給您燉補品?!北D仿犓蛩闳ゾ频曜?,連忙說道。
昨天慕少霆才叮囑過,等她的情況穩定一些后,就把柜子里的補品燉給她吃。,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