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穆唱完了一首歌,看著慕少霆,他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越是沒有反應(yīng),她越是忐忑,“慕總?”
慕少霆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你這個(gè)樣子,不像不會唱歌。”
“這都是隨便哼哼的。”念穆看向遠(yuǎn)方,燈光在雨霧的迷蒙下,變得神秘而好看。
“俄羅斯的民俗歌,很好聽。”慕少霆贊道,看似是在贊著歌不錯,但是實(shí)際上,是在夸贊著念穆唱的好聽。
“我也喜歡。”念穆說道,有時(shí)候小念念鬧了,阿樂爾跟自己就會唱歌給她聽,孩子聽了,會乖巧下來。
“你跟誰學(xué)的?”慕少霆又問道。
念穆沒想到他會因此展開話題,但還是隨意回答了,“鄰居的一個(gè)姐姐,她經(jīng)常唱,我聽見了,也學(xué)著唱,有次她聽見我唱了,于是主動教我。”
慕少霆聽著她認(rèn)真的解釋,好似在掩飾著什么,只是她說的什么,自己也沒法查證,所以沒有說什么。
夜更黑了,慕少霆看了一眼手表的時(shí)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diǎn)。
“咕嚕咕嚕。”他聽到了一聲肚子抗議的聲音,看向身邊的人。
念穆尷尬地摸了摸肚子,那聲響是從她的肚子里發(fā)出來的,她也沒想過,過了幾個(gè)月的溫飽日子,自己的胃變得那么矯情。
“餓了?”慕少霆站起來,打算去看看附近有沒有什么能吃的。
山上能吃的很多,只是下雨之前,他也沒料到會被困在這里那么久。
“沒有,慕總,你去哪里?”念穆見他走到亭子邊,也跟著站起來。
“我去外面看看,今天經(jīng)過的時(shí)候,好像看到了一片果林。”慕少霆說道。
念穆也記得是有一片果林,還有當(dāng)季的水果掛在樹上,只是不在山道這邊,而是在山里頭,現(xiàn)在的雨是下得小了,但是夜晚的山上充滿了未知數(shù),尤其是這種下雨還帶著霧的天,走山道也要小心翼翼的。
“慕總,這樣進(jìn)去危險(xiǎn),而且我們還沒有手電,還是別找了。”她勸說著他。
慕少霆皺了皺眉頭,離開山道,里面是沒有燈的,的確危險(xiǎn),只是她還餓著……
想到她餓著,他下意識的動作就是去找吃的。
一向無所不能的他,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自己動手,去給她找吃的。
“不礙事。”慕少霆說道。
念穆從背囊里掏出水瓶,這瓶水她一個(gè)下午也沒有喝過,“慕總,我還有葡萄糖的水,你別去了,這山上,也挺恐怖的。”
她想了想,為了讓慕少霆別去找吃的,只能夠自己示弱,他的衣服好不容易才干了,這樣出去淋一淋,怕是一個(gè)晚上都干不了。
畢竟這山上的霧氣這么大,吹過來的風(fēng)都是帶著濕潤的。
聽著她說害怕,慕少霆也不能把她放在這里等著,更不能帶上她一同去山上找吃的。
無奈之下,他只能放棄去山上給她找吃的念頭。
念穆打開瓶蓋,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氣問道:“您要喝一點(diǎn)嗎?人在饑餓的時(shí)候身體容易缺糖,補(bǔ)充點(diǎn)糖分會保持身體溫暖。”
慕少霆看著她再一次把水瓶遞過來,這次,他沒有拒絕。
接過,他仰頭往嘴里倒了一些,不多,只是一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