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的是位留學生,在美國進修了腦外科博士學位,現在可是市醫院的主任候選人,才三十多歲就年輕有為,實屬難得啊!”“哪一個你不是這樣說的?”唐蘇眉頭擰成了一團,到了最后幾天,她真恨不得隨便抓個人把自己嫁了,這樣無止境的相親,堪比十大酷刑!“你得抓緊了,過了今年你就二十七了,到時候更難找!”蘇鳳將照片從門縫中塞了進來,“你看看,下午的是位教授,你要不喜歡醫生,咱們就去見這個教授?。 薄皠e別別,還是醫生吧!”一提起教授,唐蘇就想到昨天那勝唐僧羅嗦,比八戒好色的奇葩禽獸了?!澳蔷挖s緊的,別讓人家等!”蘇鳳笑道:“你瞧,人家還挺有生活情調的,琴心小調,不是你最喜歡去的咖啡廳?”說完,她遞給唐蘇一個號碼牌,唐蘇接過也不看就裝好,“我知道了,你把照片拿走,免得看到本人時失望!”唐蘇匆匆忙忙趕到琴心小調,拿出號碼牌一看,999?不正是她最喜歡的雅間!幾次來都說有人包了,這次終于如愿可以進去體驗一把。她推門進去,里面坐著一西裝革履的青年,看起來不像是三十多歲的樣子,“你好,請問您是……”她才想起,忘了問對方名字了。誰敢進爺的包廂?花年詫異回頭,看見來人更是詫異,怎么是她?與此同時,巔峰版幻影停在了琴心小調門口,冷昧下了車直接往他獨享的包廂走去。包廂內,一片尷尬的寂靜。唐蘇打量著花年,他算是過往相親對象中長得最帥的了,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卻充滿了陽光的硬朗之氣,不過看氣質不像博士,倒像是生意人。花年愣愣看著唐蘇,難道爺約了她嗎?肯定是,要不然她怎么會突然出現!他忙扯出一個笑臉,“是是是,趕緊坐!”他起身,熱絡地給她沏茶,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唐蘇松了口氣,應該不是奇葩了吧?她喝了口茶,單刀直入,“那個,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唐蘇,今年26歲,是本市財經大學本科畢業,現在航空公司做空乘服務,想必我的家世你已經了解過了!”“我,這……”花年一陣頭暈,這是什么意思?冷昧剛走到包廂門口,便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他很敏銳的分辨出來,是她!附在門邊仔細聽著她的陳述,也是一陣奇怪,還錢而已,這女人玩什么呢?“是不是我太直接了?”唐蘇抱歉一笑,“不瞞你說,最近相親次數太多,我的耐心也磨平了,干脆有什么說什么,彼此能夠接受就處處,不能接受就算了!”相親?冷昧眉心擰起,遲遲不出現來還錢,原來她就在忙著相親這檔子事啊,這都相到他的人頭上了!“那個,我就兩點要求,第一,三十歲之前我不想要孩子,第二,你給我們家的聘禮要豐厚,就這些,你覺得行嗎?”唐蘇厚著臉皮,一股腦托出,她實在沒耐心了?!拔矣X得行!”門被修長的手指推開,冷昧挺拔地站在門口,抱著胸一臉興趣十足地盯著唐蘇,俊美無雙的臉上帶著邪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