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凄涼一笑,低下頭來,淚水滴在故意未換的被褥上,我處心積慮羞辱自己換來「證據」,他卻看都不來看一眼。...我凄涼一笑,低下頭來,淚水滴在故意未換的被褥上,我處心積慮羞辱自己換來「證據」,他卻看都不來看一眼。巨闕在一旁靜靜看我落淚,突然問:「娘娘,你為什么這么愛皇上呢?」這是我心中珍藏已久的秘密,我沒對任何人說過,連爹娘也不。十四歲那年,我險些被人侮辱……那是個夏天。我母族一個遠房表哥投奔宰相府,面有菜色,衣帶補丁,自言家中遭了瘟疫,父母二人皆罹難,求母親收留。母親根本不記得有這么一門親戚,但看他可憐,還是留下了他。起初這位表哥終日將自己關在房中,之乎者也,看起來要靠讀書改變自己的命運。母親喜歡讀書人,見此便讓下人以公子身份待他,讓他能夠心無旁騖的進學,豈料幾個月時間,他便原形畢露,經常往外面跑,回來時,一身的脂粉味,還不停問母親討錢。爛泥一樣的人,母親眼中生厭,讓他過完年就搬出去住。也就是這一年冬天,出事了。這天,剛剛下過雪,我披著一件大紅色的狐裘,在自家的后花園里賞梅,正欲折下一枝細品時,忽然不遠處走來一人。「表妹。」表哥緊緊盯著我,「就你們倆個?」我不喜歡他看我的目光,而當時陪在我身旁的王媽媽顯然看出了更多,她一把拉住我,就往回走,走到一半,我突然聽見身后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我一轉頭,見表哥追了上來,手里舉著一塊尖石。「啊!!」王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便倒在了血地里,滾燙的血從她后腦勺流出來,燒化了地上的雪。我嚇得想要慘叫,卻一聲也發不出來,因為一只手死死捂在我嘴上,我雖拼命掙扎,可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又怎敵得過一個健壯的成年男子?這只手將我拉扯到一座假山后,撕下我的紅狐裘鋪在地上,然后就開始心急火燎解我的腰帶,咧開的嘴里,喘出欲望的呼吸:「表妹,我們親上加親好不好?」我拼命搖頭,求救的聲音被他按在五指下,只有淚水不停涌出。衣服一件件離我而去,就在我閉上眼睛,迎接絕望之際,一聲慘叫在我耳邊響起。我睜開眼,淚眼朦朧間,看見一片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