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然淡淡一笑,“沒事,清者自清,我們做好自己就行了?!彼矒崃艘魂嚻渌麊T工,讓她們只管好好教孩子就成。晚上下班后,周雪然打算去醫院看看李曉蘭。剛到醫院,遠遠的,周雪然看到有人從病房出來,手里搬著診治的醫療器械。她一懵,大步上前質問,“里面還有病人呢,你們在干什么?”說著,她透過敞開的門往里看去,血壓頓時一路飆升到天靈蓋,聲音都發起了顫?!罢l允許你們這么做的?”原本用來治療李曉蘭的東西,正在一點點被強制拆除。她不敢想,若是來晚一點,是不是連人都要被帶走。她隱忍了這么久,便是期望著還能治好媽媽,怎么能容忍出這樣的差錯?“是我?!苯珊频靡庋笱蟮膩淼介T前,欣賞著周雪然慘白的臉色。周雪然顧不得和江成浩算賬,沖上去搶下那些人手里的器械?!敖珊?!你這是在sharen!”可江成浩卻漫不經心的笑了?!笆怯秩绾危恐苎┤唬瑒e怪我沒給你機會,只要你現在乖乖的和我繼續婚約,之前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但你要是不識相,今天我就讓你們娘倆徹底陰陽兩隔!”江成浩笑的惡劣?!澳愀?!你別忘了,我現在是江岫白的未婚妻,得罪我,就是在打他的臉,你以為自己能和他相提并論嗎?!笑話!”周雪然死死地護在李曉蘭身前,怒視著這個恬不知恥的男人。明明是他先出軌,他卻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原諒她?他到底哪來的臉?!聽周雪然提起江岫白,江成浩的笑容褪去,臉色也徹底變得陰沉。“賤人,你還有臉提?要不是你恬不知恥的勾搭了江岫白,我至于成為全城的笑柄嗎?!少拿他來壓我,今天你和你媽誰都逃不掉!”語罷,江成浩黑著臉一聲令下,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便沖上來拉開了周雪然,開始動手拆除李曉蘭身上的置留針。而江成浩也跟瘋了一樣,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就要吻上去。周雪然拼了命的掙扎著,想要推開這個惡心的男人,可雙手都被鉗制,根本使不上力。絕望之際,周雪然心一橫,抬腿照著江成浩的襠下狠狠踹了過去。只聽見一聲悶哼,江成浩弓起腰,雙手捂在兩腿間,嘴唇都疼青了,額上更是冷汗直冒。“周雪然!”他哆哆嗦嗦的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我要讓你生不如死!來人!給我拔了這個病秧子的氧氣管!”幾人得到命令,氣勢洶洶的走向了李曉蘭?!皨?!媽!”周雪然歇斯底里的大喊,眼眶紅的可怕,可縱然她如何努力的掙扎,也掙脫不開幾個大男人的束縛。絕望逐漸爬上心頭,周雪然感到鼻尖猛地一酸,淚水決堤似的涌了出來!“江成浩,你膽子不??!”一道陰冷的男音響起,屋里手忙腳亂的眾人頓時被震懾的停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