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處的溪邊,一個白衣男子席地而坐,細心的以竹枝烤著兩條魚。
他有著讓人窒息絕色容貌,微抿的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一雙清澈好看的眸子注視著手里剛剛烤好的魚,修長的手一根又一根挑著燙熱的魚刺。
黃真真坐在一邊,享受般的聞著久違的魚香味,黑白分明的眸子透著一抹著急。
“好香,我的肚子一直在打雷,小凡凡,好了嗎?”
“好了,我幫你把魚刺挑掉就可以了,你再忍忍。”
“我已經忍了好多年了。自從那次……我便再也不曾聞過這個味道了,你知道我多少次在夢里都回味這個味道嗎?”
玉清凡好笑的搖搖頭。
他聽不懂她在說些什么,不過不管她說什么,他都開心。
“其實你不用每次都挑魚刺的,我又不是小孩,不會噎到的。”
“每次?”玉清凡挑眉。
“夢里面,每次都有一個帥哥為我挑掉魚刺,小凡凡,我真的好餓了。”
“行了,應該沒有刺了,不過還有些燙,你慢點吃。”
黃真真甜甜一笑,接過他手里的烤魚,回味般品嘗著。
香而不焦,嫩中帶著他獨有的梅香味,是小凡凡獨有的味道。
“好香,你身上還帶著鹽巴辣椒?”
“是啊,客棧酒樓都挺貴的,一個人在山上湊和湊和也就過了。”
已經正午時分,他們也趕了一天的路,玉清凡肚子雖餓,還是細心的幫她挑開一根又一根的魚刺,又去河里抓了幾條魚,動作熟練的洗凈烤熟。
“小凡凡,這條給你吃。”
“我不餓,你先吃。”
“我都吃了四五條了,諾,吃吧。要是把你餓壞了,以后誰給我烤魚。”
“謝謝。”
黃真真托著下巴,注視著優雅而吃的玉清凡,任由山風吹拂著她的秀發。
“你……為什么一直看著我。”玉清凡有些不自在。
這個女人只要有一空,便兩眼冒光看著他,難不成,他臉上有什么東西?
玉清凡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滑嫩的臉。
“你長得好看,百看不厭。”
“姑娘真會說笑。”
“叫我真真。”
“真真姑娘。”
“是真真。”
玉清凡放下手里的魚,不自然的又烤了幾條,貼心的放在自己的包裹里,給黃真真備餐。
“小凡凡,你的家鄉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
“那你爹娘呢?”小凡凡再怎么飄泊,也有家鄉的。
玉清凡沉默了一下,語氣不重不緩,淡然道,“都去世了。”
“那你……”
“五歲前跟著我娘走過一個又一個村,五歲后,我獨自流浪。”
玉清凡的語氣雖然平平淡淡,可黃真真知道,那是玉清凡心里最大的痛,也是最深的孤單。
“沒事,以后我陪著你流浪。你不是想去梅村嗎,我們就去那兒定居。”
“定居?”
“五歲前跟著我娘走過一個又一個村,五歲后,我獨自流浪。”
玉清凡的語氣雖然平平淡淡,可黃真真知道,那是玉清凡心里最大的痛,也是最深的孤單。
“沒事,以后我陪著你流浪。你不是想去梅村嗎,我們就去那兒定居。”
“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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