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沒說話,只是看著房間的方向。
腦海里卻是那個時候陸燃站在尸體中的畫面。
那渾身所傳遞出來的暗黑氣息,讓他現(xiàn)在想起時,心都不禁一緊。
那么小的一個孩子。
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
曾經(jīng)刺激她的,又是什么?
這些疑問,像是一個又一個的鉤子,鉤的沈醉心里發(fā)癢發(fā)痛發(fā)狠。
想去撕裂開看個徹底。
他的手指忽然收緊,分明的指骨都也泛著白。
而那枚紅色的扳指也好似變得越發(fā)血色,越發(fā)的瑰麗……
陳七突然覺得渾身發(fā)涼。
忍不住抬了下頭。
而這一眼又馬上讓他垂下了眸。
三爺……好可怕。
這種感覺,比起他以前見到戰(zhàn)場的刀口舔血,眼里只有嗜血殺伐的三爺還要可怕。
陸燃其實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蘇醒了。
但卻醒不過來。
因為她的精神力籠罩在她的意識之上。
像是一個蛋殼一樣把她冰封了起來。
雖然她有意識,但卻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她的腦海里卻回憶起了昏迷之前的事,也知道了當時自己的昏迷跟自己的精神力有關(guān)。
她當時情緒激動之下抑制不住自己身體里的那股嗜殺的沖動,同時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的精神力喚醒了。
精神力在保護著她,同時也讓她無論在力量還是速度上都得到了更大的激發(fā)。
精神力的訓練本身就是存在契機和方式方法的。
她當時的殺伐或許就成為了精神力的訓練場。
以至于她在結(jié)束之后,精神力的波動之下,導致她陷入了昏迷。
但她依稀好像記得……
她見到了一個熟悉人。
跌進了一個熟悉氣息的懷里。
是誰呢……
在她想的時候,又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中。
沈宅。
“我的話,你聽明白了嗎?”沈懷章看著眼前老神在在品茶的沈醉,又問了一遍。
沈醉放下茶盞,“爺爺,您看我像瞎子嗎?”
沈懷章愣了一下,然后搖頭。
“那您怎么覺得,我像聾子呢。”沈醉淡聲反問。
沈懷章沒好氣,“你這小子,故意打趣你爺爺呢?”
氣呼呼的吹了吹胡子,“我跟你說,反正你跟陸燃的婚事,我是管不了了,你自己想辦法。人家家長都找上門來了,說了不讓女兒嫁給你,我總不能說,哎,你這大姑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我孫子生米煮熟了,你就等著當外公吧?”
沈醉抬眸,很是淡定,“有何不可。”
沈懷章翻了個白眼,“這話要說你去說,我可沒這么臉皮。”
不錯,就在前兩天,沈懷章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打電話過來的人,正是希爾帝國的首富,希爾帝國第一財閥陸家的掌權(quán)人,陸司霆。
也是陸燃的親生父親。
沈懷章沉聲道:“希爾帝國和炎華不一樣,雖然炎華同樣門庭財閥林立,但財閥一直被壓制是無法逾越政權(quán)的。可希爾帝國不一樣,希爾帝國的陸家,幾乎掌控著整個希爾帝國的經(jīng)濟命脈,各行各業(yè)都有所涉及。
就算是我們,要得罪陸家也得掂量掂量。
尤其是陸司霆這個人,城府極深,很不好惹。沒想到陸燃竟然是他的親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