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玖嵐薇走后,執事才敲了敲門。
“殿下。”
得到里面的應聲之后,執事才帶著人走了進去。
進去便見到了一道英挺修長的背影站在窗邊。
而書桌上的高腳杯是空的,什么都沒有。
“把冰箱里的東西清理干凈。”玖嵐澈的聲音緩緩響起,“這種次品在我受傷的時候不起作用。”
不錯,玖嵐澈受傷了,
執事皺眉,恭敬道:“明白,屬下馬上就清理。”
一邊說,一邊將身后的女人帶到了玖嵐澈身前。
而這個女人也在玖嵐澈轉過身來的一瞬間,頃刻淪陷,滿臉花癡呆呆的盯著玖嵐澈。
執事像是經歷習慣了,徑直走向了冰箱,開始清理里面一袋又一袋血紅色的東西。
后面傳來的聲音也讓他目不斜視,他也已經習慣了。
執事唯一讓他覺得打破了親王殿下習慣的是,似乎親王殿下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享用過這些女人的身體了。
只是單純的將她們當成了食物,并且很快摒棄。
而且,最近一段時間,如果不是殿下受傷,他對這些血液的需求也沒有那么強烈。
他常年服侍在親王殿下身邊,這些異常當然能感覺出來,但他并沒有這個資格好奇,也沒有資格探究。
他只需要做好一個仆人應該做的事聽主人的命令即可。
他家族三代,代代服侍親王殿下,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宿命。
翌日。
“你昨晚跟那個家伙打架了?”陸燃走到桌邊,倒下一杯汽水喝了一口,提神醒瞌睡。
沈醉穿著浴袍緩緩走到她身邊,“沒有。”
他雙手一下換上了陸燃的腰,唇角輕彎,“燃燃的腰好細。”
陸燃瞄了他一眼,透過v形的睡袍看向他的腹肌,“你不不賴。”
沈醉貼身在她耳邊輕聲說:“我的腰,燃燃不是用腿量過尺寸么?”
陸燃:“……”喝水的動作也頓了下來,臉色也變得有點不自然。
“你怎么什么車都能往路上開?”
沈醉輕笑,將下巴擱在陸燃頭頂,完全將她摟在了懷里。
這種被包裹的姿勢讓陸燃有點不習慣,微微偏了一下頭,但那腦袋又貼了過來。
陸燃無奈,就隨便他去了。
“不過……”沈醉聲音忽然壓低,“我試探了一下他。”
陸燃也正色了起來,“試探?你知道他是什么嗎?”
這也是陸燃好奇的,她知道玖嵐澈有些不一樣,但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東西。
不像是異人,但也不是普通人。
雖然說她對這個男人到此為止還沒產生過厭惡感,但偶爾卻會感到不適。
尤其是這一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或許因為他是個傻子,所以那時候陸燃雖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但也沒多想什么。
“燃燃先告訴我,你和他是怎么認識的?”沈醉詢問,語氣也變得低沉,“還有他口中所說,你曾經,照顧過他?”
其實他還想問,他所說的他們睡過一張床到底是真的是假的。
但他沒有問出口。
雖然當時他并不在場,但他當時覆蓋出意識力搜尋陸燃的時候,已經聽到了他們先前的談話。
所以,玖嵐澈后面說的話,他全都聽到了。
陸燃顰眉,沈醉這怎么像是在秋后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