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小姐,請問您需要開房嗎?”前臺小妹用一口流利的通用語詢問。
陸燃走到前臺,目光掃了一眼大廳。
大廳里坐了不少人,形形色色的人,魚龍混雜。
有的在吃盒飯,有的在休息,有的在打牌。
一個旅店,大廳卻混雜的像街頭一樣。
但在這種環境下,又似乎很尋常。
這里是希爾帝國的邊境,當然什么人都有,開在這里的旅店也習慣了接待一些特殊的客人。
在陸燃看向他們的時候,他們也都看向了陸燃。
有的男人眼里跳躍出一絲興奮。
眼神也很明確,透著一股色YU。
這些人,有的可能是獨來獨往的雇傭兵,有的可能是殺手,有的是專門混跡在邊境做一些特殊生意的家伙。
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她平靜的收回目光,用一口流利的通用語說:“開一間單人房?!?/p>
前臺小姐微笑道:“好的小姐,單人房一間一晚上是八百八,請問您是現金還是刷卡?!?/p>
“現金?!标懭颊f道。
前臺小姐愣了一下,然后說:“好的?!?/p>
她還真的有點詫異,因為來這兒的人,她就沒見過幾個帶現金的。
像邊境這種地方,帶現金無疑就是羊入虎口,明晃晃的大肥羊等著人去宰呢。
果然還是年輕啊,年紀這么小就往邊境跑不知社會險惡。
前臺小姐已經預見了眼前這個女生的下場。
把錢收好開了房間之后,她又對著陸燃說,“小姐,最近這里不太平,如果晚上沒什么事的話,您就別出來走動了。當然,我只是提個建議。”
陸燃勾唇,把房卡拿了過來,但在拿房卡的時候,手上故意露了點什么東西。
前臺小姐看到之后,神色也微不可見的變了一下。
“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前臺小姐馬上說道:“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話,盡管找我們?!?/p>
態度也較之先前有了點不一樣。
“好。”陸燃留下一個字背著包就上了樓去找自己的房間。
大廳里的那些人也盯著陸燃離開的背影。
“這個小妹妹真是正點?!币粋€男人摸著下巴色瞇瞇的說道。
他和身邊跟他一起打牌的男人相視一笑。
“看到她的房間號了嗎?”
另一個男人鬼祟的笑了笑,眼里已經是勢在必得的信心。
另外有兩個人嘲諷道:“年紀這么小就敢往邊境跑,過來找死的吧?!?/p>
“還是個女孩子,看來是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來找點刺激了。”
“要不要打個賭,她能不能像今天來的時候一樣,從這個旅館出去?”
“賭就賭,三千塊錢。”
……
陸燃走到房門前,刷了下卡,就進了房間。
她把房門關上的時候,用自己的頭發絲綁了一個小金屬,夾在門縫。
然后才了進去。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司徒情發來的消息。
“怎么樣?到了嗎?”
陸燃挑了下眉,回了一句。
“你的人調教的不錯。”
司徒情:“當然?!?/p>
光是這兩個字陸燃都從里面看出了司徒情那副驕傲的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