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面,門一直留有一個小縫隙。顏樓冷著俊顏,看向夏至弦,夏至弦聳肩搖頭,表示這話可不是他教的。見他也這般否定了,顏樓皺起了眉心?!澳闶遣恢?,還是有人給你攔了消息,顏大帥得了帥印要拋棄糟糠下堂妻的傳聞,可是一直都有,只是這半個月越演越烈而已。顏大帥,你不會真以為白清靈這樣的女人,除了你就沒人愛戀了吧?”夏至弦掰手指頭算了一下,“陸景天也就算了,白問笙也算上一個,還有海城許多公子哥,可非白大小姐不娶的,如今她與你結(jié)婚半載,你去俱樂部瞧瞧,花天酒地的那些位,哪個不是為情所困的?!痹秸f,顏樓臉色越黑,到最后,那白面俊朗生也淪為黑臉俊包公了。他斜睨夏至弦一眼,“閉嘴。”夏至弦無聲冷笑。里面白清靈聽夏歡沁發(fā)表了這樣一番話,略思考片刻,反駁她,“顏樓是大帥,自然早出晚歸,我爸爸那時候不也是早出晚歸,有什么稀奇的,倒是你,都聽說這么多了,還不過來陪陪我,如今看我死了才過來哭喪了,你就不怕我變鬼找你玩去?”“呸呸呸!說什么喪氣話,我可不許你再這么說了,鬼門關(guān)外繞了一圈,你還亂說,再說了,白叔兒白叔兒,”夏歡沁本來想著說,白叔兒早出晚歸不是給你找小姨娘去嗎,可到嘴邊到底是咽了下去。人都不在了,白大夫人又是因為這個沒的,再說這些就沒勁了。白清靈多么聰明絕頂?shù)娜?,自然知道她想說什么,對她擺手,“扶我起來。”夏歡沁見她不搭茬,也不繼續(xù)問了,她都粉飾太平,那就真的沒事了,幫著白清靈坐起來時,又不這么想了。實在是,骨頭硌到她手了。都這般瘦了,哪里不是受了委屈了?她拿了枕頭墊在白清靈后背處,又順帶著摸了摸她的肩胛骨,收回手時感嘆了一聲,“你現(xiàn)在連我都不說實話了?!卑浊屐`被她摸的不自在,“就是心里不舒坦,就睡不著,睡不著就不愛吃飯,當(dāng)然會瘦了,不過,你這些時日都做什么吶?”夏歡沁也坐了下來,“我爸爸想讓我去寧城讀書,我又不同意,自我封閉絕食了幾天。”白清靈上下打量完,說她,“白胖的臉蛋,也沒瞧出來瘦了,你怎么絕食的?”“你別管了?!毕臍g沁摸了摸臉蛋,“我讓下人用繩子拴著籃子從后院給我送吃的。”白清靈一聽噗嗤一樂,就牽動了沁了水的心肺,又是喘又是咳了好一陣子。顏樓在外面,涼涼看向霍醫(yī)生,霍醫(yī)生壓低聲音,“得她自己吸收。”“沒辦法讓她少難受么?!蹦腥司o蹙眉心,看著里面夏歡沁替她順著后背,眼底越發(fā)深沉。“那沒辦法了,除非開洞把積液吸出來,但是她積液不多,開洞倒是傷元氣?!被翎t(yī)生回他?!澳阄麽t(yī)還懂了傷元氣?”夏至弦插話?!奥远?,上次白大小姐發(fā)熱,顏大帥只要苦藥湯子的中藥,我不也辦成了?”霍醫(yī)生對于醫(yī)術(shù)很是自傲。夏至弦不知道這么一回事,但是對白清靈不吃苦怕疼這件事還是知道的。他無聲冷笑,說了一句,“無恥。”顏樓無視兩人對話,只盯著病房里白清靈遭罪的咳得眼淚都出來了,手就握緊了。白大小姐在醫(yī)院住了兩天,就被顏樓派人接回來顏公館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