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靈坐起來,顏樓伸手幫她她沒有制止,霍醫生看了看,又說,“夫人身體還虛弱,您盡量能動手的就別讓夫人動手了。”“你和顏樓認識?”白清靈淡淡看著他,“與夏至弦和顏樓都認識的話,是不是也認識那位蘇小姐?”霍醫生怔了一下,直起身來,搖了搖頭,“您說的那位蘇小姐,可是從來沒見過。”白清靈點了點頭,“知道了。”他沒有正面回答認不認識顏樓和夏至弦,那么就是變相承認了他們之間確實相識了。至于蘇懷瑾,白清靈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擋住眸光。當天下午夏歡沁清醒過來,如同霍醫生所說的,瘀血壓迫神經,眼睛看不見了。夏歡沁接受不了,又哭暈了過去。夏懷森也暈了過去,夏夫人又在醫生的幫助下給救治了夏教授。白清靈心里有了準備,只冷著臉,只寒著心。夏至弦從夏歡沁醒來的那一刻,就不在醫院了。陳副官下午過來說蘇懷瑾被人搶走了,他便立刻離開了。顏樓也是臉色變了,只是看著白清靈看也不看他的模樣,站起來又坐了回去,開口對她說,“我先出去安排一下,馬上回來。”白清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嗤的一笑,“不必了,我也沒什么事,也不必顏大帥這么操心,你心里擔心誰,便去操心誰,不必身在曹營心在漢,要是耽誤了時辰換來一具尸體,我怕你會心不安。”男人沉著俊顏,“你也不必如此這般。”“我如何是我的事,你如何是你的事,從蘇懷瑾將歡沁傷成這樣開始,你和我之間,也只差大公報一個聲明而已。”“大小姐,”男人皺緊了眉心,“回家吧,夏小姐的病我會讓人從法蘭西請醫生過來治療。”“你還真是什么事都有辦法解決。”白清靈說完,拉開被子下了病床,走到打了安定針睡過去的夏歡沁身邊,摸了摸她的臉,“你回去吧,我不想回去了。”“你與我聊聊。”顏樓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將外套披在她身上,拉住她直接出了病房。走出病房,白清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淡淡道,“你想說什么?”“懷瑾不應該成為你我之間的隔閡。”男人說,“她只是暫時居住海城一段時間。”白清靈并沒有說話。從蘇懷瑾出現到現在,顏樓對她稱呼親昵,夏至弦為了她拋下受了重傷看不見的歡沁。這個女人早已成為她與夏歡沁的共同敵人。就算這兩個男人明知道是她導致了現在這種局面,可還是依舊護著她。這還讓白清靈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管蘇懷瑾現在是何種角色,她和夏歡沁現在都儼然成為了笑話。她不甘心!白清靈看著顏樓的清雋面容,冷笑了一聲,就再沒說話了。她轉身就走,即便男人從背后抱住了她,可她依然掙扎著把他甩開,回了病房。在陳副官再一次從病房外,將顏樓叫了出去,交代了一些事情以后,顏樓終于離開醫院,與夏至弦一同去處理那個女人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