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瑾在看到白清靈的那一刻,呼吸一窒,隨后就又劇烈的咳嗽起來。霍正陽連忙越過白清靈走到蘇懷瑾身側,替她順著氣,扶她坐下后,走到窗邊要將窗戶關了上。“別關!”蘇懷瑾說道。霍正陽扭頭看她,“你這身子少吹些涼風罷。”蘇懷瑾嘆了嘆氣,手里拿著錦帕,捂住口唇咳了一聲,搖了搖頭,“我沒事的,我就是想起來我那個可憐的妹妹。”說到這里,她抬頭看向白清靈,“白小姐,坐下說話罷。”“我爸爸是上一任的國務理事,這么多年,我一直被養在外面,五年前至弦從海城被調到寧城,負責保護我。”蘇懷瑾話開了頭,只是沒提到顏樓,白清靈就靜靜聽她說。原來,國務理事在蘇懷瑾出生時,正值他與其他人政見不合之時。而蘇懷瑾本人也是因為早產落下了心臟問題。國務理事怕因為自己的身份,會繼續有人對她不利,便將她從小養在了外面,又把她親生母親和別人生的孩子,帶回了國務府,替代她的身份生活下去。外人只道國公府里只有一個蘇家大小姐,殊不知蘇家的真命天女是養在外面的。蘇懷瑾從出生開始身體就很差,天才地寶的養著,五年前夏至弦被調到寧城保護她,那時的國務理事的敵對逐漸替代了他,他算到自己早晚會有一劫,便將家里養著的與顏樓訂了婚,外面的真命天女蘇懷瑾與夏至弦訂了婚。府中的‘蘇懷瑾’并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姐姐,國務理事死后,就與顏樓一同逃亡到海城,而夏至弦留在了寧城。接下來的事情,白清靈都猜到了。“顏大哥早就知道他自己的身份并非是孤兒了,只是爸爸一直留他在寧城,這也是怪我身體太不爭氣,要不是為了我,他也不至于這么多年都回不了海城。”蘇懷瑾嘆了口氣,又咳了兩聲。霍正陽倒了杯溫水給她,她喝了兩口,又遞還給他。白清靈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霍正陽,淡淡問道,“霍正懷是你的弟弟,可也是白家的家庭醫生,他給白家看了幾年病了,也是你們安排過去的么。”霍正陽搖了搖頭,“我弟弟從法蘭西學醫歸來后,就立志要做救死扶傷的醫生,只是后來如何去的白公館,這我不太清楚。”蘇懷瑾沉默了一下,接話道,“大約也是因為我吧。”白清靈看她,等她繼續說。“我從小身子就弱,就愛生病,后來霍二哥去了法蘭西,回來替我看了病,說是找到合適的心臟便可以做換心手術的,可是我害怕。”她抿了下唇,唇上是用手精心抹過的淡色點唇膏。“我聽霍正陽說,來海城的蘇懷瑾死后被運回了寧城,而你得了救。”白清靈說完,就見到蘇懷瑾的臉色忽然一變,接著就呼吸困難了起來,手握住領子,似乎很難受的模樣。“蘇小姐!蘇小姐你別著急!白清靈你瘋了嗎!這種話你也問得出來!”霍正陽一邊替蘇懷瑾順著氣,臉色十分難看的責問白清靈。白清靈皺著好看的眉心,從椅子上站起了身,淡漠的看向蘇懷瑾,“既然蘇小姐身體不舒服,就改日再說罷。”說完,她就要走。“你不能走!”蘇懷瑾似乎喘勻了氣了,伸出手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