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顏樓那般理智的人,會帶女人。與其說白清靈是不相信,更多是不愿意相信。顏樓身邊有什么女人,海城這邊只有一個蘇懷瑾,她說什么也不信顏樓會帶著蘇懷瑾上戰場的。等的時候,孔老六就盤著腿坐在榻上,盯著白清靈的臉看,越是看越是喜歡,越是看越覺得好看。“嘖嘖,”他笑道,“你說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怎么你就這么會長呢,眼睛又好看,鼻子也好看,嘴巴也好看,這湊合到一起就更好看了,老子還沒見過比你還好看的,哈哈。”他說完,又覺得尷尬,哈哈笑了兩聲,就更尷尬了。他摸了摸鼻子,有些臊得慌。他孔老六還沒相思過吶!如今看著白清靈,又越發喜歡了,就自覺身體上的那些隱晦被她知道了,還問她如何治療了,就,就有些無地自容了。他啪的扇了自己一嘴巴,把獨自思量的白清靈引得看向他。見他低著頭,也不知道想什么呢,就白了他一眼,站起了身。“你做什么去?!”“我洗把臉。”白清靈背對著他走到水盆邊,還沒把手伸進去,就被孔老六制止了。“你去小憐那邊洗,我這里的東西你不要碰。”孔老六說完,指了指簾幕外,“你過去吧,我現在就讓人過去給你打水。”白清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就出了營帳。出了營帳她站住了,沖簾幕里正往外張望的孔老六說,“你這病只要不動我就傳不了我,不用擔心。”說完了就離開了。孔老六臉垮了垮。這丫頭別的不說,就是太聰明了,他一句話,她就明白什么意思了。這樣的好女人顏樓都不珍惜,他不要,老子可要了!孔老六回想著她回頭時說話的語氣,心里甜滋滋的。多少人知道他的病,口中雖不說眼睛里的戒備可逃不過他的眼神,就是小憐都從來不坐他這里的椅子,就與他也是能不見就不見的。白清靈真好,真好啊!信很快到了夏至弦手里。他捏著信,看著上面的內容,淡著臉色慢慢將信紙捏皺團在了手里。“夏統領,孔老六那邊這兩天安靜的很,我們,”夏至弦問道,“探子怎么說。”“時常有歡笑聲,斗志不高。”“明天凌晨四點強攻。”“是!”凌晨四點,人最為困乏的時候。夏至弦走到燭火邊,點燃了信件,扔進了火盆里。*當天晚上,白清靈住在小憐的帳子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白天她洗完了臉去找孔老六時,那小兵也在。說了當時偵查到的畫面。離得遠,聽不到說話,畫面倒是看得見。女人頭發是齊下巴的短發,不細看倒是看不出男女來,但是穿著女人的衣服還是看得出來的,跟在顏樓身前身后說著什么,然后就是這邊的一炮彈過去了,就看不到了。白清靈當時聽完心里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