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一直纏著你,不無可能。”白清靈聽到這里,唇抿了起來,“他沒有纏著我。”男人暗深的眸子瞇了瞇,并未回答。他沒有纏著白清靈,那倒是她纏著喬遷了?顏樓不肯接受。甚至覺得憤怒。他緊了緊方向盤上的手,速度更快了些。等到了家門口時,車停了下來。顏樓不想把這種怒氣帶回去給夏至弦這個孫子看。他沉默著握著方向盤,一聲不吭的沉淀著心底的怒意。白清靈覺得不能夠再讓他自顧自生悶氣了,就說道,“外灘那邊臥虎藏龍的,讓他過去就算開了偵探社也找不到活計,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與他交往,但是你不知道,這兩年他一直在幫助我也救過我,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也希望你不要讓我成為這樣的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顏樓自覺不能沉默下去了,淡淡開口,“知道了。”說完,按下喇叭。門房打開大門,汽車開了進去。下車的時候白清靈仔細看了他臉色,雖然還有些不明快,但也不至于有怒氣了。關于喬遷這事,她讓不了步。男人拉開車門,看著她下了車,伸出大掌,待她小手打了上去,開口道,“不許逃課。”“有時候有急事的,”白清靈委委屈屈的抬頭看他。“有急事給我搖電話。”男人凝視她的眼睛說道。“霸道。”她冷哼一聲,要拿回放在他掌心里的小手,卻被他一把拉近了懷里。男人體溫偏高,懷里溫熱,這冷涼的深秋里,被他抱著是很舒服的。“我不希望每一次都從別人的口里得到你的消息。”男人淡淡說著,“不管有事沒事,你先想想我在家里等你。”白清靈被他說得心里感動,就點了點頭,應了下來,“那我逃課前先去教務室給你搖電話。”夠囂張的了。顏樓心里好笑著搖了搖頭,口里卻應著,“嗯。”兩人在門外又是抱又是說話的,夏至弦坐在大廳沙發里,冷眼瞧著。等人進來了,就又忍不住嘲諷道,“一天天的不知羞恥不知害臊的。”白清靈斜睨他一眼,目光大喇喇的落在他岔開的雙腿上,“受傷了也管不住你那張嘴,我就覺得前朝不亡,你都能做我家里的太監。”說完,在夏至弦一臉憤怒和顏樓面色古怪中,自己一人使勁踩響著高跟鞋上樓了。樓下。夏至弦看了顏樓一眼,見他沒上樓,倒是把外套一脫遞給下人后就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我們打算搬走了。”顏樓看著夏至弦淡淡道,“左右你不打算回夏家,這里就給你了。”“你們搬哪里去?”夏至弦問完,就猜到了,“回顏公館?”“嗯。”男人面色淡漠的回道。夏至弦垂眸,向前探了探身子,“顏公館離陸公館十分近,陸公館鬧鬼這事你不知道吧?那路段的兩家,你顏公館,他陸公館,一同把那路段的氣運敗盡了。我建議你不要回去,就算是另外再尋一處也是好的,不然搬進去萬一出些什么事情了,我可算是提醒過你了。另外,你就算不為你自己想想,也得為白清靈想,她雖然自小在那里長大,可她現在與你關系可見不得光,你讓她回去,面對那些老仆人與你大帥兒子卿卿我我的,你讓她一個大姑娘的臉面往何處放?”